走到最深的那面巨鏡前。

鏡中，那是結局。

他們站在那扇巨大的青銅門前，兩人相擁，卻在一點點化作點消散。

那種無力，如同水般過鏡面溢出，讓人窒息。

“你覺得這是命？”夜琉璃出手，指尖到冰冷的鏡面，霜氣瞬間在指腹凝細小的冰晶。

現實世界中，顧長生的在劇烈抖，右眼那個吞噬一切的黑正在不斷擴大，彷彿要將他整個人吸進去。

“顧長生，你給孤聽清楚了！”

識海中，夜琉璃猛地轉，一把抱住了顧長生那一團、瑟瑟發抖的神魂虛影。

“孤這一生，殺過人，屠過城，逆過天，唯獨沒信過命！”

聲音嘶啞，卻帶着震碎蒼穹的力量：

“我不是你的劫，我是你的路！哪怕這路是用骨鋪出來的，那也是我們一起踩出來的！”

剎那間，一從靈魂深發的共鳴，如同火山噴發，瞬間席捲了整個識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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