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撲面而來，帶着雨後初晴般的清新氣息，沁肺腑，令人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。

那哪裡還是什麼鎮魔，分明是一道象徵著祥瑞與新生的神跡！

全場死寂！

落針可聞。

所有人的耳仍在嗡鳴，視線卻被牢牢釘在那道橫天際的虹之上。

有人抖，有人眼角潤，更有年邁修士跪倒在地，老淚縱橫。

人群一角，蘇小鸞手中的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，眸圓睜，軀抖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：“他……他不是在喝，他是在……煉。”的指尖尚存方才握劍的餘溫，此刻卻冷得發麻，彷彿剛才那一幕顛覆了對修行世界的全部認知。

高台之上，凌虛子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，已然由紅轉青，由青轉白，最後化作一片鐵灰。

他指着顧長生，哆嗦了半天，才出幾個字：“妖……妖法眾！這必是更高階的魔種手段，在控人心！”

話音未落，顧長生的目終於從蒼穹收回，落在了他的上。

那平靜的眼神，此刻卻比萬年玄冰更冷。

他右眼之中，那朵沉寂的赤蓮花紋路，微不可查地閃爍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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