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死。”他看着，一字一句道，“而且這一次，是我自己選擇承代價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抬起右手，那隻閃爍着幽的右眼瞳孔驟然一。

一無形的“劫”波，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！

遠在人族聖城室中，那本該承反噬、此刻已陷昏迷的紅鸞使，上那足以讓道基崩毀的業力，竟如水般褪去，被一更強大的意志強行截斷，盡數轉移到了顧長生的上！

他悶哼一聲，臉微白，但眼神卻愈發明亮。

“嘎——”

一聲嘶啞的悲鳴，盤旋在識海上空的壽劫，此刻羽翼幾乎完全落，如同一焦黑的骨架，搖搖晃晃地落在了他的肩頭。

顧長生手，輕輕着它殘破的羽翼，指尖傳來枯朽羽的糙與溫熱的跡，低聲道：“最後一次了。”

他清楚地知道，剛剛主承接紅鸞使的因果，再加上之前定契的消耗，讓他再次折損了足足三百年壽元，這已經接近了他這能夠承的極限。

但他沒有毫後悔，更沒有半分逃避。

因為他已經領悟——真正的強大，不是永遠守規則，永遠不破戒；而是明知代價慘重，依舊敢於選擇何時破、如何破，將規則徹底掌控於自己手中！

他轉過頭，向旁已近乎完全明的兄長，角揚起一抹發自心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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