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生心頭劇震，一不祥的預瞬間攫住了他。

他猛地轉，正沖向地閣——

忽然，一淡淡的葯香隨風飄來，混雜着焦土的氣息，格外刺鼻。

他腳步一頓，眼角餘瞥見一道佝僂的影從祖師殿廢墟的影中緩緩走出。

是藥婆婆。

手中握一卷泛黃布帛，邊緣已被火焰灼得焦黑，彷彿剛從火中搶出。

腳下踩過的焦土，竟泛起一綠意，芽破灰而出，轉瞬又被餘溫烤焦。

“聖子不必去了。”的聲音沙啞如枯葉，“你要的答案……我一直藏着。”

抬起渾濁的眼，直視顧長生：“這是當年接生嬤嬤臨死前進袖口的名單。九個孩子……全是你們用來試煉‘不滅聖’的祭品。”

頓了頓，一字一句落下：

“包括陸鳴的妹妹。還有……你本該有的 twin brother。”

顧長生如遭雷擊，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年時，師父將他帶到祖師碑前，莊嚴肅穆地對他說：“長生，為護人族萬世太平，些許犧牲，天理可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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