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因而升華，臻至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，那便是對仙王所掌控的大道的徹底顛覆！

以自為祭品，以命為賭注，就是要將這個淋淋的可能擺在他的面前，他去選，他去證！

“師父他老人家曾言，上古有聖人，‘以證道’。”柳寒川着火中的影，聲音低沉，“那位聖人立下七日之誓，七日斷，則立地飛升；七日不斷，則道心崩毀，神形俱滅……可臨死前他說：‘我不是敗於，而是不敢贏。’”

他頓了頓，目深邃：“師弟，你現在的掙扎，與他當年何其相似。”

話音未落，北方葯廬方向忽地發出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！

天空驟然沉，烏雲翻湧如墨，一道幽藍電蛇撕裂蒼穹，映得峰頂積雪泛起詭異青芒。

“白芷！”顧長生心頭一，腳下一踏，積雪轟然炸開。

十里的山路，對他而言不過兩息之間。

純真氣貫穿經脈，竟撕開一道短暫的空間裂隙——他不能晚，一秒都不能！

葯廬門前，原本昏迷的白芷猛地坐起，雙目大睜，瞳孔中泛起幽藍的殘，頸後刺青浮現，竟與夜琉璃腰間的圖騰呼應。

剎那間，顧長生瞳孔驟——原來早在數月前那場“偶然”相遇，便已是布局開端。

張開，口中吐出的不再是人言，而是一段晦、蒼涼、彷彿來自太古洪荒的咒語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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