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琉璃的心像是被無數尖針刺穿，痛得呼吸一窒。

“宗主。”一個蒼老而沉重的聲音打破了這僵局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後傳來悉的腳步聲，沉穩而遲疑。

顧長生回頭，見柳寒川拄着竹杖立於松影之下，面容肅穆，手中提着一隻陳舊木匣，似藏着重。

“請移步涼亭一敘。”他的聲音低啞，“有些事，不能再瞞了。”

涼亭，柳寒川終於將那段塵封千年的秘辛和盤托出。

“千年前，姽嫿……也就是如今的白芷，本是老夫青梅竹馬的小師妹。天資絕艷，卻偏偏上了當時負責鎮魔尊的封印使——也就是你的前世。”

顧長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頓，杯中水面盪開一圈漣漪。

“宗門視之為奇恥大辱，認定勾結外敵，意圖不軌。”柳寒川的聲音帶着一抖，“可他們都錯了！不是想勾結敵人，只是……只是想解開那該死的封印，救回心之人！結果，卻被宗門長老視為叛徒，活生生剜心鎮於幽蘭地宮之下！”

他閉上眼，彷彿不忍回想那腥的一幕。

“那一夜，曾跪在清音宗山門前，三步一叩首，額頭鮮淋漓，只為求見你一面……就如同前些日子，白芷跪在你玄霄峰山門前一模一樣。”

“而你……”柳寒川看着顧長生，一字一句道，“你的前世，在臨終前，耗盡最後一力氣，對傳音留下了最後一句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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