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！”玉羅剎單膝跪地，手中捧着一疊染卷宗，“司天監……我們付出了十二影衛的代價。”

夜琉璃接過，指尖劃過“玄元一百五十二年”幾字，聲音低啞：“原來每一次‘偶遇’，都是合謀……他不是冷漠，是早已傷痕纍纍。”

緩緩起，袍獵獵：“傳令，魔軍後撤三百里。”

“可您不是要他？”玉羅剎驚問。

“本帝要的是他親口對我說‘我願低頭’，”冷笑，“而不是看着他被當養蠱的容，任人宰割。”

七日後，玄霄峰山門之外，祥雲朵朵，仙陣陣。

凌虛子腳踏七彩蓮台，面帶悲憫，宣稱探病送葯。

他踏結界，正潛地，臉上悲憫卻驟然凝固。

斷崖之上，顧長生負手而立，白勝雪，氣息如山，手中提着一枚滴溜溜旋轉的漆黑陣眼——其上紋，在下猩紅刺目！

“凌仙師，別來無恙。”顧長生開口，聲音如九幽寒冰，“你的‘九心蓮’，原來是用來滋養這‘蝕蠱巢’的嗎？”

凌虛子強作鎮定：“人王執迷，恐有道隕之危。若肯出無垢，我可保人族百年安寧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顧長生仰天大笑，“在談條件前，你不如先問問——這陣眼上的魔，是誰親手蓋下的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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