擊敗女帝後她竟纏上了我_第5章 她跪在血階上說非我不嫁(2)
另一個拿拂塵的長老趕附和,拂塵因張不停晃:“的里有魔族最的力量,剛好克制你的純無垢——就像太遇濃雲,你的純之力會被一點點吃掉。剛才印纏你手腕時,我看見你靈力頓了一下,基恐怕已傷!”
顧長生抬手讓他們別說了,臉比平時更白,卻沒表:“沒事,我心裡有數。傳我命令,關上山門,今天的事誰都不能說。敢說的人,廢掉修為趕出去。”
長老們互相看了看,雖擔心也只能彎腰應道:“是,我們遵命。”說完帶着弟子退下,走時還忍不住回頭看顧長生的背影,滿眼擔心。
等人都走,殿前廣場只剩顧長生。他平時像冰一樣冷靜的臉,終於像薄瓷般裂開,臉慘白嚇人。他猛地抬手,那道紅蛇印不僅沒消失,反而像活的在皮下遊——每一下,刺骨的魔氣就像細針扎進經脈,流遍全。
他的純靈力自護主,和魔氣在經脈里相撞。顧長生微晃,嚨湧上腥味,一口差點噴出來,卻被他強行咽回去——他是玄霄峰峰主,不能在弟子面前脆弱。
夜琉璃沒說謊,的就是克制他純質的毒。十年之約困住的不是,是他。這誓印記像定時詛咒,一直侵蝕他的純道基。要是不制,別說十年後提升修為,半年他就會被魔氣弄得修為倒退,甚至走火魔。
他轉走向主峰後的閉關室,背影看着拔如松,角隨風飄,但只有他知道,每走一步都用盡全力氣,經脈里的疼一直跟着。
室門是千年玄鐵做的,極重。顧長生抬手按在門上,注剩下的純靈力,門“轟隆”一聲打開,又在後關上,擋住外面的和聲音。室只有一張寒玉床,床周圍刻着簡單的聚靈陣,空氣里飄着淡葯香——是他平時療傷的藥味,現在卻很淡。
顧長生盤坐在寒玉床上,沒立刻療傷,反而從左手儲戒里拿出本發黃的舊捲軸。捲軸封面上,褪的硃砂寫着“守心殘卷”,邊角磨損出裡面的線。這是他師父去世前留的唯一東西,記着些見的質和忌方法,他以前只當是沒用的雜書,現在卻了救命稻草。
他手指微抖,翻開捲軸到最後一頁。上面的硃砂字早幹了,卻像帶般刺進眼睛:“無垢是天地間最純的質,什麼法都傷不了,就怕劫。要是遇到用深的人,用本命立‘執念纏魂’誓,無垢就會從極變極,道基自毀。這不是的劫難,是心裡的劫難。只要誓言沒破,冷氣息就像附骨的毒,白天蝕道基,晚上催生心魔——無垢的純之力,反而會養這冷。就算是天才,也躲不過修為停滯、心魔纏的下場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一口黑從顧長生角噴出來,正好灑在捲軸上。黑落在黃紙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腐蝕聲,還冒細黑煙,空氣里滿是噁心的冷味——是魔氣和他純混合的味道,又嗆又怪。
顧長生盯着紙上的黑,眼神冷到極點。他慢慢抬手,發現掌心結了層薄黑霜,霜下的皮是不正常的青白,着刺骨的冷。一從靈魂里出來的累和冷,像水般衝擊他的意識,讓他想閉眼沉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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