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當林飛看着懷中兒安靜的睡，着邊妻子均勻的呼吸，他覺得，為了守護眼前的這一切，所有的戰鬥和奔波，都是值得的。

而休息，是為了更好地出發。

夜幕低垂，萬界樞紐模擬出的星空算不上璀璨，卻也別有一番靜謐。小院里，一張簡單的合金桌，兩把椅子。桌上放着幾瓶造型奇特的金屬瓶，裡面裝着東子不知從哪個科技或魔法世界弄來的、冒着寒氣的啤酒。

林飛靠在椅背上，指間夾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煙，煙霧裊裊升起，模糊了他略帶疲憊卻放鬆的眉眼。他剛剛把哭鬧了半天終於睡着的林溪然哄好，沈夢婷也累得早早睡下，這才得浮生半刻閑。

東子沉默地坐在對面，用他那隻機械義手輕鬆地擰開一瓶啤酒的奇特瓶蓋，遞給了林飛一瓶，自己拿起另一瓶。冰冷的酒瓶表面迅速凝結起一層水珠。

“謝了。”林飛接過，仰頭灌了一大口。異世界的啤酒口很奇特，口冰涼刺，隨後卻有一暖意散開，帶着某種未知穀的醇香，確實能洗去不疲憊。

兩人就這麼沉默地喝了幾口，着難得的寧靜。院子里只有夏蟲（或許是某個世界類似蟋蟀的生）的嗡鳴和酒吞咽的聲音。

林飛彈了彈煙灰，目落在東子那在月下泛着冷的機械義臂上，又看向他依舊沒什麼表的臉，忽然開口問道：“說起來，你和蘇珩也結婚久了吧？就沒想過…也要個孩子？”

東子喝酒的作頓了一下。他放下酒瓶，金屬瓶底和合金桌面發出清脆的磕聲。他搖了搖頭，那隻正常的眼睛看着遠模擬的星空，機械義眼則閃爍着微弱的藍，似乎在理什麼數據，又似乎只是習慣的待機狀態。

“算了吧，飛哥。”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沒什麼起伏，卻帶着一種看般的冷靜，“就我們現在這日子，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，刀劍影里來回竄，指不定哪天就嘎在哪個鳥不拉屎的未知世界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，才繼續平靜地說道：“要是懷了孕…那就不一樣了。有了牽挂，就有了肋。出任務的時候會分心，會怕死。更別提…”

東子轉過頭，那隻人類的眼睛看向林飛，裡面難得地出一複雜的緒：“…更別提萬一出點什麼事。就像…就像你當初失蹤的那幾個月一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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