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，只有監護儀的響聲在回。洪瑞站在原地，看着李建龍的，心裡五味雜陳——恨沒了大半，只剩下沉甸甸的無力。林飛走上前，關掉監護儀，拍了拍洪瑞的肩膀：“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，哈夫克集團才是最大的麻煩，我們得趕通知弟兄們，做好準備。”

洪瑞深吸一口氣，抹掉眼角不知何時落下的淚，點了點頭。他看向李建龍的，在心裡默念：劉哥，他欠你的，我會讓真正的兇手還回來，窗外的天快亮了，可河畔鎮的麻煩，才剛剛開始。

二龍幫的地盤重新整合了，只是整合後的弟兄，比三天前了近一倍。洪瑞坐在學校會議室正中央的主位上，上還穿着沒換的黑夾克，袖口沾着點未洗乾淨的漬——那是昨天清理不肯歸順的小頭目時留下的。他指尖敲着椅臂，目掃過底下站得整齊的弟兄，聲音不高卻帶着分量：“李哥有錯，但他最後說了實話——哈夫克要吞我們的地盤，害我們的人。從今天起，二龍幫不鬥，只對外。”

底下沒人吭聲，只有風吹過窗口窗帘“嘩啦”聲。片刻後，之前跟着劉越龍的老弟兄張叔率先開口：“洪哥，我們信你。劉哥的仇，李哥的事，都得算在哈夫克頭上，你說怎麼干，我們就怎麼干。”

話音落下，底下的弟兄們紛紛附和，喊聲震得會議室都發。洪瑞點頭，心裡鬆了口氣——這三天，他跑遍了河畔鎮碼頭和倉庫，把李建龍的言、哈夫克的謀翻來覆去說，又替劉越龍的家眷安排了新住，總算把散了心的弟兄重新擰了一繩。

就在這時，門口的弟兄突然進來通報：“洪哥，有人找，說是哈夫克集團的人。”

洪瑞眼神一凜，朝林飛遞了個眼。林飛立刻走到堂口側門，悄聲吩咐了幾句——早就在周圍布了暗哨，就等哈夫克的人上門。

很快，一個穿着黑西裝、戴着金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，手裡拎着個銀公文包，臉上掛着公式化的笑，後跟着兩個材高大的保鏢，腰間鼓鼓囊囊，顯然藏了槍。

“洪瑞先生，我是哈夫克的聯絡人，姓陳。”男人走到堂口中央，沒等洪瑞開口就自顧自坐下，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盒萬寶路自顧自的了起來“我們哈夫克很欣賞您的能力，三天就能整合二龍幫，比李建龍和劉越龍二人強多了。”

洪瑞盯着陳先生：“找我來，不是為了誇我吧？”

“當然不是。”陳先生笑了笑，推了推眼鏡，“我們集團想跟您合作。河畔鎮的碼頭、倉庫，您出人管理，我們幫您建設，每個月按時給我們上資就可以了”

這話一出，底下的弟兄們立刻炸了鍋，張叔剛要開口罵，被洪瑞抬手按住了。他看着陳先生，語氣平靜：“上資？你們憑什麼什麼？就幫我們建設一下，就要我們給你們上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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