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，林飛突然抄起旁邊冷櫃里一大塊冰，狠狠砸向孫武後背。孫武吃痛轉，刀剛要揮過去，洪瑞趁機從購車裡翻出來，一把拽住他的手腕，將他的刀往旁邊的玻璃貨柜上按。“哐當”一聲，玻璃裂開蛛網紋，孫武的虎口被震得發麻，刀險些手。

“你以為我還是幾個月前的我？”洪瑞咬着牙，額角的順着臉頰往下滴，“李哥待我不薄，今天我就替他報仇！”他猛地發力，將孫武往旁邊的收銀台推去，收銀機的按鍵被撞得噼里啪啦響，裡面的元撒了一地。

孫武掙扎着踹開洪瑞，剛要後退，卻被林飛腳絆倒。他摔在滿地空罐頭罐中間，還沒爬起來，洪瑞已經撲上來，膝蓋頂住他的口，拳頭直接砸在他臉上：“你打斷我肋骨，今天我讓你嘗嘗斷骨的滋味！”

孫武被打得眼冒金星，卻還撐着笑準備用匕首去扎在他上的洪瑞：“你們倆一起上算什麼本事……有本事單打……”話音未落，林飛已經蹲下，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刀，刀背抵在他嚨上。

“跟你這種人，不用講規矩。”林飛的聲音冷得像超市的冷櫃，“說，你跑過來有沒有支援！”

孫武的臉漲得通紅，嚨被刀背得發不出完整的話，卻還瞪着洪瑞：“洪瑞……你有種……就咱倆單挑……”

洪瑞看着他這副死到臨頭還的樣子，突然想起幾個月前自己躺在病床上，孫武站在病床前嘲諷他的模樣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抬手又是一拳，準備砸在孫武的肋骨上。孫武被洪瑞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時，指節已經摳進了洪瑞後背的布料里——他沒等拳頭落下來，突然將左手撐在地面，藉著腰腹的力氣猛地擰，右屈膝狠狠頂向洪瑞的腰側。

“唔！”洪瑞悶哼一聲，力道瞬間泄了大半，整個人被頂得往旁邊翻倒，後背重重撞在堆着育用品的矮架上。紙箱“嘩啦”裂開，乒乓球和羽球撒了滿地，孫武趁機從地上彈起來，右手在後胡一，正好攥住個鐵制的扳手——是之前超市理貨員落在貨架下的。

他剛要轉揮扳手，林飛已經從側面撲過來，膝蓋頂向他的大外側。孫武被迫矮躲閃，扳手着林飛的肩膀砸在貨架上，“當”的一聲脆響，貨架直接被砸壞，砸在地上叮噹作響。

“別跟他纏鬥！”林飛沉聲喊，同時手去抓孫武持扳手的手腕。孫武卻突然往回一手，另一隻手攥拳，狠狠砸向林飛的肋骨。林飛沒躲開，悶哼着後退半步，腔里一陣發悶。

就在這時，洪瑞已經從乒乓球和羽球堆里爬起來，眼裡冒着火，直接撲上去抱住孫武的腰。“這次我看你怎麼跑！”他嘶吼着，雙臂勒得死，指甲幾乎嵌進孫武的皮里。孫武被勒得不過氣，手裡的扳手狠狠的的砸向洪瑞的後背，“嘶！”洪瑞疼得倒冷氣，卻沒鬆手，反而拖着孫武往旁邊的倉儲貨架撞去。“砰”的一聲，兩人一起撞在金屬貨架上，貨架劇烈搖晃，最上層的紙箱往下砸，正好砸在孫武的背上。孫武吃痛，掙扎的力道弱了些，林飛趁機衝上來，一把抓住孫武的胳膊，將他的手背到後。

“按住他的手！”林飛喊着，膝蓋頂住孫武的後腰。孫武卻突然用腳尖勾住地上的空罐頭罐猛地往前一踢——空罐頭着洪瑞的腳踝飛過，撞在另一排貨架上，驚得上面的兒玩往下掉。趁着洪瑞分神的瞬間，孫武突然彎腰，從地上抄起塊碎玻璃，反手就往林飛的胳膊劃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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