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胚……”

躺在了左寧懷裡好一陣子之後，端木玲瓏一邊着蔥白的玉指一邊扭頭看向了窗外的濤濤荊河，一時間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，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：

“荊王一滅，九州便算是定了，整個九州也回到五年前的狀態，然後若是你繼續南下滅了南夷，北上滅了戎，遼，那天下便是放眼所到之皆是王土了，你平定青王之，又平定荊王之叛，此前還克定梁州，未來甚至還會滅南北三國，此等功績，就是加九錫，開府儀同三司，封個異姓王都說得過去……”

說道這裡，端木玲瓏沒有再說下去，因為再然後，便是要走到那一步了，現在說，不合適。

左寧也當然明白的意思，他也知道自己的手底下，天底下的大部分都人都覺得自己可能會領着左家走到那一步，但是這並非自己所願，自己五年前出燕州，天下的目的，僅僅是為了掃平天下反賊，除掉紮各州百餘年的世家，還天下清明。

但是現在，似乎況有些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了。

“這些事，不用再說了……”

他心裡不願，可是若是手底下的人將那件服披在自己，或者是父親，祖父的上，那可就由不得他們了，除非是沈自己無心繼續下去，主這麼做，不然他本不想走到那一步。

屠盡了天下逆賊的人最後取代天子為了天下之主。

這才是天下之大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