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，站在左寧旁，他才真切地到自己與左寧之間那猶如天塹般難以越的巨大差距。原來，這個時代，竟是左寧一人的獨角戲…… 左寧單人破定汴，這份驚世駭俗的實力，這種霸氣外的氣魄，遠遠超乎了他曾經所有的想象。

“上將軍，我夫君比起你師父，如何？”

就在上還沉浸在對左寧的震撼之中，尚未回過神時，早已習慣左寧這般雷霆手段的陸水寒騎着白馬，悠然地從他旁掠過。雪白的睫微微閃兩下，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這個英武的公子，語氣中滿是藏不住的自豪。

“師父他，比之左侯，遠不及也。”

上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。目睹左寧單人破城的驚人魄力後，那個曾經在他心中無比偉岸的聖梁，瞬間崩塌，變了一個只會忍、襲力竭弱敵的不堪形象。

所以，當聽到陸水寒的問話時，他才會如此果斷地給出答案。

“也是，為武聖，竟襲僅僅是半聖的鎮南王，他，也就這點能耐了。”

陸水寒毫不掩飾對梁的鄙夷，冷冷地笑了一聲後，便騎着白馬，歡快地追到了左寧邊，絕的臉上綻放出喜悅的笑容。

周圍的北境軍士兵們沉浸在勝利的狂歡之中，歡呼雀躍，聲音此起彼伏，震耳聾。他們揮舞着手中的兵，向著天空盡吶喊，宣洩着心的興與自豪。那一張張被雨水打的臉上，洋溢着燦爛的笑容，畢竟能兵不刃地拿下定汴，還能追隨燕武侯這樣的人，對他們來說，又何嘗不是一件幸運至極的事呢？

然而，上卻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，獃獃地佇立在原地，雙腳仿若被釘在了地上，無法挪分毫。他着左寧站在城牆上俯瞰全城的背影，那背影高大而拔，在風雨的襯托下，更顯孤傲與威嚴。

“師父，我想，哪怕沈沒有做出那等醜事，早日歸順北青也是明智之舉。這樣的人，豈是你們這些上一輩的老武聖能夠抗衡的？這個時代，上天似乎早已寫好了歸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