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聖再強，一人可敵千軍，但是也會有力竭之時。還記得開國之初，前朝那位鎮守京城的武聖是怎麼死的嗎？”

讓牧武背上那個魚簍子，牧雲之就背着手，慢慢地往回走去。

牧武接過魚簍子背上，然後再次快步來到了父親的邊，回想了一下書中的記載，立刻回答道：

“史書上說，乃是四位巔峰宗師帶領了接近兩千的銳甲士，以甲士幾乎全滅，兩位巔峰宗師的重傷將其生生耗死了。那位武聖，據說還是前朝公認的天下第二，攬雲手杜垂。”

“就是杜垂，杜垂隕落的時候，還正值壯年，乃是全最為巔峰的時候，結果沒有死在了同境武聖的手裡，而是被人海活生生耗盡息，經脈枯竭破裂，最後再被四位巔峰宗師合力擊殺，甚至死之前連一位巔峰宗師都沒有換掉。”

一邊朝回走，牧雲之一邊講述道這些陳年舊事，

“武聖很強不假，一位武聖出手，幾乎無人敢纓鋒，武聖之下來一個死一個。但是再強也抵不過千軍萬馬，再強也只是一個人罷了。百年前的天下第二，臨死之前被圍死，也讓後世的武聖開始掂量起了自己。我拿幾千普通士卒加上幾位一等宗師，拿量堆死你一個武聖怎麼都是穩賺不賠，但是你武聖一死，後面的連鎖反應你想都不敢想！

這才是那些武聖沒有將手明正大的到整一個州域的原因，蟻多是可以堆死象的，他們不敢，他們惜命！

如今黃泉派提出這個條件，就是想在未來藉助府的力量，間接控制整一個州域，時間久了，什麼事都變得順理章了。所以，不能給黃泉派開這個頭。

杜垂天下第二都能被堆死，何況祝天和？”

牧武若有所思得點了點頭，仔細琢磨着父親的話，越想越覺得父親說的有道理，然後他不問道：

“那如今的天下第一，是誰？有沒有可能在最近這段時間再出一位武聖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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