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424章 朱元璋駕崩(2)
南京的朱允炆並未察覺諸王的暗流涌,在黃子澄的慫恿下,繼續推行削藩。他下旨削去代王朱桂的爵位,將其在大同;又以“貪贓枉法”為由,削去齊王朱榑的爵位,押往南京監。短短三個月,四位親王接連被削,朝堂外人心惶惶,不宗室與將領開始暗中與朱棣聯絡,希他能出面制衡朱允炆。
消息傳到長安,林瑾正在與李善長、擴廓帖木兒商議西域商路的拓展事宜。看到報後,李善長憂心忡忡地說:“陛下,朱允炆急推削藩,引發諸王不滿,大明恐將陷。一旦發,三方聯防機制恐將失效,漠南與河西商路的安全也會到威脅。”擴廓帖木兒也道:“若大明,殘元與瓦剌殘部可能趁機反撲,我們需提前加強漠南的防務。”
林瑾沉片刻,緩緩道:“大明的,是其皇室家事,我們不可貿然干涉。但漠南的安全與商路的穩定,關乎夏國利益,必須守住。傳旨擴廓帖木兒,加強漠南軍戶的練,增派兵力駐守鎮漠堡與張家口,切關注大明邊境向;同時派使者前往北平與邏些,分別告知朱棣與松贊干布,夏國將嚴格遵守三方聯防盟約,只要外敵不犯,夏國絕不介大明政。”
松贊干布在邏些接到夏國的通報後,對祿東贊道:“朱允炆削藩,引發大明,這對吐蕃既是危機,也是機遇。危機在於商路安全可能影響,機遇在於我們可以趁機擴大與夏、明的貿易。傳令下去,加強西域東部的防務,確保吐蕃商隊的安全;同時暫停與南京朝廷的直接貿易,轉而通過夏國商隊進行易,規避風險。”
漢中的林縛從商隊口中得知大明的變故後,坐在廊下,着院子里的竹影,對陳忠道:“朱元璋一世英明,卻選錯了繼承人。朱允炆年識淺,被黃子澄、齊泰等書生蠱,急於削藩,殊不知削藩需循序漸進,不可之過急。如此一來,大明的已是在所難免。”陳忠道:“老爺,那朱棣會不會真的起兵?夏國與吐蕃會手嗎?”
林縛搖了搖頭:“朱棣必然會起兵,只是時間早晚而已。他忍多年,早已做好準備,朱允炆的削藩不過是他手的導火索。至於夏國與吐蕃,林瑾與松贊干布都是明之人,絕不會輕易手大明,只會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確保商路與邊境安全。這場,終究是大明皇室的自相殘殺。”
南京的暑氣越來越濃,朱允炆的削藩也越來越激進。他下旨收回燕王朱棣在北平的軍政大權,派工部侍郎張昺、北平都指揮使謝貴前往北平,監視朱棣的向;同時調派十萬大軍駐守開平、山海關,形對北平的包圍之勢。黃子澄得意地對朱允炆道:“陛下,燕王已被團團包圍,只需再找一個罪名,便可將其削爵擒獲,永絕後患。”
北平的燕王府,氣氛凝重如鐵。朱棣看着窗外飄落的枯葉,手中握着徐達送來的信——信中告知他,南京的十萬大軍已抵達開平。張玉走進來,低聲道:“殿下,張昺、謝貴已抵達北平,正在暗中調查府中私藏兵之事。我們的秘工坊已暫停運作,糧草也已全部轉移到秘糧倉。”
朱棣轉過,眼中的忍被決絕取代:“朱允炆小兒,欺人太甚!湘王之死,周、齊、代三王之辱,今日又要對我手!”他拔出腰間的佩刀,刀凜冽,“傳我命令,召集府中護衛與親信將領,即刻議事!另外,派人去鎮漠堡,告知擴廓帖木兒,若我起兵,希夏國能遵守盟約,守住漠南,防止殘元趁虛而!”
夜漸深,北平的燕王府,燈火通明。朱棣站在輿圖前,向麾下將領部署着起兵的準備事宜,聲音鏗鏘有力。窗外的月灑在地上,清冷如水,卻照不進這座暗流涌的王府。而南京的皇宮裡,朱允炆還在黃子澄的陪伴下,籌劃着削去朱棣爵位的最後步驟,他毫沒有意識到,自己的急功近利,已經將大明推向了戰的邊緣。
長安的書房,林瑾也站在輿圖前,指尖落在大明的疆域上。李善長走進來,遞上一份報:“陛下,朱棣已開始召集將領,起兵在即。”林瑾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傳令擴廓帖木兒,嚴守漠南防線,關閉與大明的邊境互市,止任何軍隊與資過境。大明的,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。我們只需守住自己的江山,守護好這來之不易的太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