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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419章 朱標之死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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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達特意派人將周王被削的消息告知朱棣,暗示他收斂鋒芒。朱棣心領神會,主上書朱元璋,請求削減燕王府護衛,從三萬減至兩千,並將自己的三個兒子朱高熾、朱高煦、朱高燧送往南京為質。朱元璋接到奏疏後,心中的猜忌稍減,對徐達道:“還是老四識大。”卻不知朱棣這是緩兵之計——朱高熾在南京暗中聯絡宗室,朱高煦則藉著探親的名義,清了南京的城防部署。

消息傳到長安,林瑾正在與李善長商議西域商路的拓展計劃。看到錦衛送來的報,李善長道:“陛下,大明要起了。周王被削,諸王不安,朱棣雖表面臣服,實則在暗中準備。我們要不要調整部署,加強與燕雲的聯繫?”林瑾搖了搖頭:“按兵不。我們與朱棣有約,他若起兵,我們保持中立;若朱元璋來求兵,我們也婉拒。大明的,是他們的家事,我們不能捲,只需守住漠南與西域的防線。”

他提筆給擴廓帖木兒寫了一封信,讓他將漠南的五萬騎兵調往邊境,名義上是防備殘元,實則是為了應對大明可能帶來的。“告訴擴廓帖木兒,切關注燕雲的向,一旦戰事發,封鎖邊境,止任何軍隊過境,保護好互市的商隊。”林瑾叮囑道,“商路是我們的命脈,絕不能被大明的波及。”

漢中的林縛也從商隊口中得知了大明的變故。他坐在竹椅上,看着窗外飄落的枯葉,對陳忠道:“朱元璋老了,做事越來越急躁。朱標在時,還能維繫諸王與朝廷的平衡,如今立個年的皇太孫,又急於削藩,這不是兒子們造反嗎?”陳忠道:“老爺,那朱棣會不會真的起兵?要是大明,夏國會不會趁機北伐?”

林縛笑了笑:“林瑾不會北伐。他要的是西域與漠南的安穩,不是中原的江山。朱棣也不會馬上起兵,他在等朱元璋駕崩,等朱允炆的削藩之策得他無路可退。這盤棋,還要等上幾年才能見分曉。”他拿起桌上的《夏國軍戶條例》,“林瑾現在一門心思搞軍戶、興商路,等大明時,他的二十萬大軍早已了氣候,到時候無論誰贏,都要敬他三分。”

洪武十三年開春,朱元璋又以“貪贓枉法”為由,削去代王朱桂的爵位,將其在大同。接連兩位親王被削,大明的宗室與朝廷之間的矛盾已劍拔弩張。朱允炆在東宮召集黃子澄、齊泰議事,臉蒼白:“兩位先生,諸王反應激烈,是不是該暫緩削藩?”黃子澄卻道:“皇太孫不可退!越退,諸王越囂張。臣已查清燕王在北平私藏兵的罪證,可趁機削去他的兵權。”

齊泰連忙勸阻:“不可!燕王勢力太大,貿然手會他起兵。不如先削湘王、齊王,再孤立燕王。”就在兩人爭執時,朱元璋派人送來旨意,讓朱允炆負責監修《皇明祖訓》,提道“諸王有罪,不得擅自誅殺,需稟明皇帝裁決”——這既是約束朱允炆,也是在敲打諸王。朱允炆鬆了口氣,暫時擱置了削燕的計劃。

北平的朱棣得知後,對張玉道:“父皇還是念及父子親的。但朱允炆邊的齊泰、黃子澄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我們要加快準備,囤積糧草,練士兵,同時繼續與夏國保持聯繫,確保商路暢通,為日後的戰事儲備財力。”張玉躬道:“殿下放心,臣已讓人在北平城外的寺廟中秘打造兵,糧草也已囤積夠三年之用。”

南京的秋意越來越濃,朱元璋的也日漸衰弱。他常常在深夜獨自前往東宮,朱標生前用過的筆墨,喃喃自語。齊泰、黃子澄趁機多次進言,請求加快削藩,朱元璋卻始終沒有鬆口——他既擔心諸王威脅皇太孫的皇位,又捨不得對親生兒子下手,這份矛盾像一刺,扎在他的心頭。

北平的燕王府,朱棣站在城樓上,着南方的天空。秋風捲起他的袍,獵獵作響。遠的張家口,夏國的商隊正緩緩駛來,駝鈴聲在風中傳得很遠。他知道,一場關乎大明命運的風暴即將來臨,而他,必須在這場風暴中站穩腳跟,不僅為了自己,也為了燕雲的百姓,為了與林瑾的那份約。

長安的書房,林瑾也在着北方的輿圖。李善長走進來,遞上一份報:“陛下,朱元璋派使者來長安,想請我們出售十萬石糧食,說是用於北方戍邊。”林瑾笑了笑:“這是在試探我們的態度。告訴使者,糧食可以賣,但必須用白銀易,而且只能通過張家口互市——我們要讓朱元璋知道,夏國是中立的,也是有底線的。”

漸深,南京、北平、長安三座都城的燈火遙相呼應,卻藏着截然不同的心思。大明的削藩伏筆已埋下,只待一個契機,便會引一場席捲天下的風暴。而夏國與燕雲的盟約,就像一細細的線,牽着這場風暴的走向,也守護着邊境百姓最後的安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