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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410章 北疆鞏固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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兀良哈首領不已,當即表示願意派部落勇士加夏軍戍邊。擴廓帖木兒順勢組建了“漠南聯防軍”,由夏軍將領與部落首領共同統領,既發揮夏軍的火優勢,又利用部落悉漠南地形的特長。這支軍隊立後,殘元游騎再也不敢輕易襲擾,漠南的治安愈發穩定。

五月,鎮漠堡的集市正式開業。來自中原的商販、西域的胡商、漠南的牧民匯聚在此,熱鬧非凡。王二柱的妻子在集市上擺了個賣饅頭的攤子,生意十分紅火。他則加了聯防軍,每日在堡壘周邊巡邏,每月能領到三兩銀子的軍餉:“以前逃荒時連飯都吃不飽,現在既能種地,又能當兵,日子比在中原還強!”

消息傳到應天,朱元璋正在與湯和商議長江防務。當聽聞擴廓帖木兒在漠南筑堡移民、穩固邊疆的消息後,他沉默良久,對湯和說:“林瑾用擴廓帖木兒,就像當年朕用你一樣,知人善任啊。漠南穩固,夏國的北境就穩了,咱們大明,也得加快北伐的步伐了。”

此時的漠南,擴廓帖木兒正在主持鎮漠堡學堂的開學典禮。學堂里既有中原流民的孩子,也有漠南部落的子弟,教書先生是從長安太學派來的儒生。擴廓帖木兒站在學堂前,對孩子們說:“你們是漠南的未來,要學好漢字,學好算,將來既能當將軍守邊,也能當商人通西域,讓漠南越來越好。”

七月,殘元太尉納哈出率領一萬騎兵南下,企圖奪回州川。擴廓帖木兒早已通過烽火台得知消息,他下令三座戍堡的軍隊互為犄角,堅守不出,同時派兀良哈部落的勇士繞到殘元軍隊後方,襲擾他們的糧草補給。夏軍的火銃軍則在鎮漠堡城牆上列陣,集的銃聲讓殘元騎兵死傷慘重。

納哈出本想速戰速決,卻沒想到夏軍防守嚴,糧草又被襲擾,士氣越來越低落。僵持半月後,擴廓帖木兒下令全線反擊,夏軍騎兵與聯防軍從三面夾擊,殘元軍隊大敗而逃,納哈出僅帶着數十名親信狼狽北竄。經此一役,殘元在漠南的勢力徹底被清除,夏國的北境防線愈發堅固。

捷報傳到長安,林瑾親自下旨嘉獎擴廓帖木兒,封他為“漠南侯”,賜黃金百兩、綢緞千匹。旨意中寫道:“將軍在漠南筑堡實邊,既固北疆,又安流民,功在社稷。朕盼將軍再接再厲,讓漠南為夏國的糧倉與屏障。”

擴廓帖木兒接到旨意後,並沒有居功自傲。他將賞賜全部分給將士與流民,然後繼續推進漠南的建設——開鑿灌溉水渠,引進中原的水車技;建立畜牧易市場,規範漠南的皮貿易;增設醫館,讓流民與部落百姓都能到醫療服務。

這年深秋,漠南迎來了大收。萬畝麥田裡,金黃的麥浪翻滾,流民與部落百姓們忙着收割,臉上洋溢着收的喜悅。鎮漠堡的糧倉堆得滿滿當當,不僅能滿足漠南駐軍與百姓的需求,還能支援西域的戍堡。擴廓帖木兒站在山之巔,着下方生機的漠南大地,心中無比堅定。

他提筆給林瑾寫了一封奏報,信中寫道:“漠南已穩,流民安居,部落歸附,殘元不敢南下。臣計劃明年再築兩座堡壘,將防線向北推進百里,讓夏國的旗幟,永遠飄揚在山之上。”信箋的末尾,他畫了一幅小小的鎮漠堡草圖,旁邊標註着“民為城,兵為牆,漠南安則天下安”。

長安的林瑾收到奏報時,正與不花一起查看漠南的輿圖。看到擴廓帖木兒的批註,林瑾笑着對不花說:“擴廓帖木兒懂了朕的心意,漠南的真正堡壘,不是磚石砌的,是百姓的心。”窗外,長安的月灑在輿圖上,照亮了從漠南到西域的商路,也照亮了夏國北境的安穩與繁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