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92章 長安慶功(2)
林瑾卻搖頭道:“時機未到。朱元璋雖猜忌朱棣,但大明基深厚,江南經濟發達,強行開戰只會兩敗俱傷。咱們當繼續發展火,鞏固西域與漠南,待大明部生,再伺機而。”他指着夜空中的煙火,“今日的慶典,是慶功,更是誓師。朕要讓天下人知道,大夏不僅能定草原,更能統一天下。”
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,各國使者與群臣盡興而歸。紫宸殿,林瑾獨自坐在案前,攤開文公主獻上的《西域輿圖》,手指在察合台汗國的位置輕輕敲擊。侍端來一盞熱茶,低聲道:“陛下,擴廓將軍的使者還在殿外等候,說有急軍稟報。”林瑾抬眼道:“宣他進來。”
擴廓的使者走進殿,單膝跪地稟報:“將軍探得,察合台汗國與大明暗中勾結,朱元璋派使者送去五十支仿製的火銃,換取察合台汗國在西域牽制夏軍。”林瑾接過使者遞來的火銃殘骸,見上面刻着大明的“工部製造”字樣,冷笑道:“朱元璋倒是會借刀殺人。傳旨給擴廓,讓他與祿東贊聯手,突襲察合台汗國的邊境據點,燒了他們的糧草,讓他們知道大夏的厲害。”
使者退去後,林瑾着窗外的月,心中思緒萬千。今日的慶典雖熱鬧,但他清楚,大夏與大明的博弈遠未結束,西域的穩定也只是暫時的。他拿起案上的三眼神銃,着冰冷的槍管——只有不斷強大,才能在這場世的較量中笑到最後。
此時的長安街頭,慶典的餘溫尚未散去。百姓們舉着燈籠,在街面上歡慶,西域的商人與中原的貨郎討價還價,吐蕃的僧人在街角誦經祈福。一名老秀才牽着孫兒的手,指着城樓上的夏字大旗,輕聲道:“這是咱們大夏的好日子,要記住陛下的功勞,更要記住,安穩的日子是靠兵強馬壯換來的。”孫兒似懂非懂地點頭,手中握着剛買的小紙旗,在月下揮舞着。
北平的燕王府,朱棣也在關注着長安的慶典。張玉將從長安傳回的消息一一稟報:“陛下,林瑾在慶典上宣告漠南西域穩定,賞賜了擴廓與王保保,還減免了吐蕃的商稅。南京那邊,朱元璋已派徐輝祖進駐大同,監視咱們的向。”朱棣看着手中的火銃圖紙,沉聲道:“林瑾越是風,朱元璋就越猜忌我。加快火銃的仿製進度,同時派使者去長安,祝賀慶典的同時,探探林瑾對大明的態度。”
南京的書房,朱元璋卻沒有心思關注長安的慶典。他看着徐輝祖送來的報,上面寫着“夏軍在安西鎮增兵三千,配備新式火炮”,臉沉如水。劉基在旁進言:“陛下,夏軍勢大,不可拼。不如繼續扶持察合台汗國,牽制夏軍的西域兵力,同時加快火銃的仿製,待時機,再聯合朱棣夾擊漠南。”朱元璋點頭道:“傳旨給工部,三個月必須造出能與夏軍抗衡的火銃,否則提頭來見。”
天啟十一年十月十一,長安的慶典餘韻未消,林瑾已開始部署新的政務。他下旨命周越主持開設西域兵工廠,利用吐蕃的鐵礦製造火銃;命李善長制定漠南的漢化政策,在草原推廣中原的農耕技;命文公主出使吐蕃,商議共同夾擊察合台汗國的事宜。朝堂之上,君臣同心,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。
夏軍的安西鎮,擴廓帖木兒已接到林瑾的聖旨。他站在城樓上,着西域的方向,後的士兵正在拭火炮,火銃營的練聲震耳聾。歡上前道:“將軍,祿東贊已率三千吐蕃騎兵抵達,咱們何時出兵突襲察合台汗國?”擴廓角出一冷笑:“待大明的使者抵達長安,咱們再手,讓朱元璋知道,大夏的西域,不是他能染指的。”
長安的朱雀大街上,昨日的慶典綵綢尚未拆下,新的商隊又已抵達。夏商的駝隊載着火銃與綢向西而去,西域的商隊帶着寶石與香料進城易,吐蕃的使者牽着良馬前往皇家馬廄,整個長安充滿了生機與活力。林瑾站在紫宸殿的台上,着這座繁華的都城,心中清楚,這場慶典不僅是對過去的總結,更是對未來的開啟——大夏的征途,遠不止漠南與西域。
夕西下,金的灑在長安的城牆上,將玄的夏字大旗染金。林瑾轉回到案前,拿起筆,在《西域輿圖》上寫下“繼往開來”四個大字。他知道,安穩只是暫時的,新的戰爭即將在西域打響,但他有信心,憑藉大夏的兵強馬壯與君臣同心,定能平定一切阻礙,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。
夜漸濃,長安的燈火再次亮起,與夜空中的繁星相輝映。慶典的喧囂雖已散去,但大夏崛起的腳步,卻愈發堅定。在這座繁華的都城裡,君臣百姓都在為新的未來而努力,而一場席捲西域的風暴,已在悄然醞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