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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22章 糧營暗探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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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旗的眼睛瞪得溜圓,一把揪住他的領:“你說什麼?關將軍通明?”擴廓帖木兒低聲音:“千真萬確!小的有信為證,只要軍爺放我走,這五十兩銀子和信都給您,您拿着信去告發關將軍,定能升發財!”他掏出銀錠和一封假信,塞到小旗手裡。

小旗看着銀錠,又看了看信,呼吸變得急促。他本就對關保剋扣軍餉不滿,此刻見有陞的機會,立刻鬆了手:“你快滾!別讓我再看見你!”擴廓帖木兒連滾帶爬地跑出哨樓,推着獨車快步離開糧營,直到走出半里地,才敢回頭看——糧營的燈籠依舊亮着,沒有追來的人影。

他不敢耽擱,推着車鑽進路邊的蘆葦叢,那裡有兩名潛伏的斥候等着。“將軍,怎麼樣?”斥候連忙迎上來,接過獨車。擴廓帖木兒從車板夾層里取出木板,藉著螢火蟲燈籠的微,用炭筆補全最後幾筆:寅時換崗,守軍鬆懈,糧營西側為薄弱點,騎兵營馬廄無夜巡。

“把這張圖立刻送給王保保將軍,告訴他,寅時是襲營的最佳時機。”擴廓帖木兒將木板給斥候,又從懷裡掏出鷹哨,“我留在這兒繼續監視,若有異,就吹三聲長哨。”斥候接過木板,翻上馬,消失在夜里。

擴廓帖木兒換了服,又往臉上抹了些泥,重新潛回糧營附近的林。他爬上一棵老槐樹,藉著月觀察糧營的靜——寅時快到了,巡邏兵的步伐越來越慢,不人靠在糧倉上打盹,哨樓上的士兵也換了班,新來的士兵着眼睛,顯然還沒睡醒。

突然,糧營里傳來一陣,一名士兵舉着火把跑來,高聲喊道:“不好了!水井裡的水不對勁,好多弟兄上吐下瀉!”擴廓帖木兒角微揚——那是他讓斥候提前下的豆,目的就是削弱守軍的戰鬥力。他握腰間的彎刀,看着糧營里作一團的士兵,知道奇襲的時機越來越近了。

寅時的梆子聲從咸方向傳來,糧營的換崗開始了。舊崗的士兵迫不及待地往帳篷跑,新崗的士兵則磨磨蹭蹭地接過長槍,不人還在肚子。擴廓帖木兒吹了聲短促的鷹哨,林里立刻回應三聲輕響——那是王保保的騎兵已經到位的信號。

他從樹上下來,貓着腰到糧營西側的柵欄旁。這裡的守衛果然最鬆懈,兩名士兵正蹲在地上拉肚子,連長槍都扔在了一邊。擴廓帖木兒出彎刀,悄無聲息地繞到他們後,刀鋒劃過嚨,兩名士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。

他打開柵欄,放出三隻信鴿——那是給王保保報信的信號。信鴿撲棱着翅膀飛向夜空,擴廓帖木兒則鑽進糧營,向騎兵營的馬廄。馬廄里的戰馬都已睡着,只有一名馬夫靠在柱子上打盹。擴廓帖木兒舉起彎刀,卻在看清馬夫臉的瞬間停住了——那是個十五六歲的年,臉上還帶着稚氣。

他想起了長安的李二柱,也是這樣的年紀,卻要在戰場上拚命。擴廓帖木兒收起彎刀,用布團捂住年的,將他綁在柱子上,又在他裡塞了塊饅頭。做完這一切,他點燃了馬廄旁的乾草,火焰瞬間竄起,驚得戰馬嘶鳴起來。

“着火了!快來人啊!”糧營里的士兵驚呼起來,作一團。擴廓帖木兒趁機向曬穀場的糧倉,掏出火摺子,正要點燃乾草,卻聽到後傳來馬蹄聲——王保保的騎兵到了。他回頭去,五千騎兵像黑的洪流般衝進糧營,彎刀在月下閃着寒,叛軍的哭喊聲和戰馬的嘶鳴聲混在一起,響徹夜空。

“擴廓帖木兒!”王保保騎着“踏雪”衝過來,臉上滿是笑容,“幹得好!這張布防圖太關鍵了!”擴廓帖木兒將木板遞給他,指着燃燒的馬廄:“將軍,快燒糧倉,瓦剌的騎兵快到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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