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17章 先鋒立狀(1)

關燈

子午谷口的寒風卷着碎雪,打在玄甲軍的甲胄上噼啪作響。擴廓帖木兒帶着五百輕騎剛在谷口的破廟裡駐下,王保保的主力就踏着晨霜趕到了。兩撥人馬會合,五千五百騎的戰馬噴着白氣,將破廟周圍的空地佔得滿滿當當,廟前那棵枯樹的枝椏上,臨時系著幾十匹替換的戰馬,都是心挑選的健碩良駒。

“將軍!”擴廓帖木兒見王保保翻下馬,立刻迎了上去,玄甲上的雪粒還沒來得及拍掉,“子午谷的崗哨已清乾淨,末將派了三個斥候探路,前面十里都是緩坡,適合騎兵奔襲。”

王保保點頭,目掃過他後的五百輕騎——這些人都卸了厚重的護心鏡,只穿輕便的皮甲,馬背上馱着引火的硫磺和火摺子,腰間的彎刀磨得鋥亮,顯然是做足了先鋒的準備。他剛要開口代後續行程,擴廓帖木兒卻突然單膝跪地,雙手抱拳舉過頭頂:“將軍,末將有一事相求!”

王保保一愣,手去扶他:“起來說,都是袍澤,不必如此。”

“末將不起來!”擴廓帖木兒的聲音帶着年人的執拗,“末將曾是林縛舊部,如今雖心向大夏,卻難免有人背後議論。此次奇襲糧道,關係重大,末將願當眾立下軍令狀,若不能為大軍掃清障礙,若燒不掉關保的糧草,末將甘軍法,提頭來見!”

他的話剛說完,周圍的騎兵都安靜下來。不漠南舊部看向擴廓帖木兒的目里,確實帶着幾分審視——畢竟他追隨林縛多年,份始終有些敏。擴廓帖木兒到這些目,猛地抬頭看向王保保,眼神里滿是急切:“將軍,給末將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!”

王保保盯着他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。他轉對親兵說:“取筆墨來,再拿一塊乾淨的麻布。”親兵連忙從行囊里翻出筆墨——那是用松煙和膠製的墨塊,在戰場上格外金貴,麻布則是備用的包紮布,雪白乾凈。

“軍令狀不是隨便立的。”王保保將筆墨放在破廟的供桌上,供桌積滿灰塵,他用袖口,“你要立狀,我不攔你,但我要你清楚,這狀紙一立,就沒有回頭路。若真敗了,別說我,就是陛下親自求,也保不住你。”

“末將明白!”擴廓帖木兒猛地站起,走到供桌前,接過親兵遞來的狼毫筆。他的手很穩,沒有抖,飽蘸濃墨後,在麻布上寫下自己的名字,字跡剛勁有力,帶着一破釜沉舟的決絕。

寫名字不夠。”王保保上前一步,指着麻布,“你要寫清楚,先鋒擴廓帖木兒,率五百輕騎為先鋒,今日午時前抵達咸北岸蘆葦盪,探明糧營布防;今夜三更,以火為號,襲擾糧營外圍,為主力打開缺口;四更前,務必縱火焚燒糧草,若延誤戰機,或私放叛賊,皆以軍法置。”

擴廓帖木兒依言寫下,每一個字都寫得格外鄭重。寫完後,他咬破自己的食指,將鮮滴在名字上,鮮紅的珠與濃黑的墨跡混在一起,在雪白的麻布上格外刺目。“這樣,夠不夠?”他抬頭看向王保保,角還沾着跡。

王保保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很重,帶着讚許:“夠了!從今日起,你就是我王保保的先鋒,是大夏的先鋒!誰再敢拿你的過去說閑話,就是打我的臉!”他拿起軍令狀,高聲對周圍的騎兵說,“都看清楚了!擴廓帖木兒將軍立狀為先鋒,若此次奇襲功,他就是大夏的功臣,論功行賞,絕不虧待!”

使

輿

穿

退便西

西沿

鹿鹿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