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如同利刃，刺進沈硯之心中。他臉上的瘋狂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絕。看着兩人握的雙手與默契眼神，他終於明白，所有執念不過是一廂願的夢。

“投意合？心甘願？”沈硯之喃喃自語，眼中芒一點點熄滅，“原來我多年的等待與奔波，都只是笑話……”

他突然停止掙扎，眼神空獃滯，裡反覆念叨：“江南……梅花……清晏……”

眾人看着他這副模樣，都有些不忍。蘇清晏眼中閃過淚，心中五味雜陳。林虎眉頭鎖，對李默吩咐：“此人已瘋癲，不宜留在宮中。帶出城找一清靜地方安置，好生照料，不許待，也不許再靠近皇城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李默領命，示意侍衛帶走沈硯之。

沈硯之被押出庭院時，突然回頭，朝着蘇清晏出凄涼苦的笑容：“清晏……祝你……幸福……”

聲音微弱沙啞，滿是憾與絕。蘇清晏看着他遠去的背影，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下。

林虎輕輕將擁懷中，拭的淚水：“清晏，別哭了。這樣的安排對他對你都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
“陛下，若不是臣妾，他也不會變這樣……”蘇清晏哽咽道。

“這與你無關，是他執念太深。之事強求不得，你早已仁至義盡。”林虎拍着的背安，“朕會讓人好好照料他，從今往後，朕會護着你，不讓任何人打擾你的安寧。”

蘇清晏點頭，抱住林虎。着他懷中的溫暖與力量，心中的不安與愧疚漸漸消散。

雪還在下，紅梅在風雪中愈發艷。兩人回到暖閣，綠萼備好暖酒點心。“陛下，臣妾敬您一杯，多謝陛下諒周全。”蘇清晏舉起酒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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