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並未多想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打仗，活下去！”說完，便轉沖向了其他胡虜。

林曜鬆了一口氣，可心中的張並未緩解。他知道，趙剛是軍中的老將，閱歷富，眼神毒辣，若是自己稍有不慎，就可能暴份。他定了定神，重新舉起盾牌，加到戰鬥之中。

戰場上的廝殺異常激烈，雙方你來我往，互有傷亡。林曜漸漸適應了戰場的節奏，他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慌，而是學着與戰友們配合，用盾牌掩護後的刀手，偶爾也會趁用腰間的短刀攻擊靠近的胡虜。

他的作雖然不算練，卻也有模有樣。畢竟，在東宮時，他也學過一些基礎的武藝，只是從未在如此真實的戰場上運用過。如今，在生死的力下，他的潛能被漸漸激發出來，武藝也有了很大的發揮。

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，夕西下時，胡虜終於被擊退。戰場上橫遍野，流河，倖存的士兵們疲憊地癱坐在地上，臉上滿是汗水與污。林曜靠在盾牌上，大口大口地着氣，手臂酸痛難忍，上的甲胄也被汗水浸，黏膩地在皮上。

他看着邊的戰友，有的在包紮傷口，有的在拭兵，有的則着遠方，眼中滿是疲憊與茫然。他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，既有戰鬥勝利的喜悅，也有對戰爭殘酷的慨。

趙剛走到隊伍中間，看着倖存的士兵們，臉上出一欣：“好樣的！大家都辛苦了！胡虜已經被擊退，我們功守住了戍堡！”

士兵們發出一陣微弱的歡呼，聲音中帶着疲憊，卻也着一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
林曜下意識地看向趙剛，正好與他的目相遇。趙剛的目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，似乎在回憶着什麼，眼中閃過一疑。林曜心中一，連忙低下頭，假裝整理上的甲胄，心中暗自祈禱不要被認出來。

好在趙剛並沒有過多停留，只是轉安排士兵們清理戰場、救治傷員。林曜鬆了一口氣，心中卻更加警惕起來。他知道，在軍營中，自己必須時刻保持警惕，不能暴真實份，否則，這次歷練就前功盡棄了。

夜幕降臨，軍營中燃起了篝火。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，烤着繳獲的牛羊，談論着下午的戰鬥。林曜坐在角落，默默吃着乾糧，聽着戰友們的談論，心中思緒萬千。

第一次上戰場的經歷，讓他深刻會到了戰爭的殘酷與士兵們的不易。他也更加明白了父皇當年的鐵手段是多麼必要，若是沒有充足的軍餉與資保障，這些士兵們本無法在如此艱苦的條件下堅守邊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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