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164章 黃老安天下(1)
大夏王朝新政推行三載,林縛力排眾議摒棄千年儒家治國傳統,將黃老學派“無為而治”確立為核心國策。歷經十年戰,山河破碎、流民遍野,百姓最迫切的需求便是休養生息。為此,林縛下令廢除苛捐雜稅,將賦稅降至三十稅一,放寬刑罰,除謀逆、殺人等重罪外皆以教化為主,府不再過度干預民間耕作與商貿,僅專註興修水利、維護治安等必要事務。
三年之間,新政效斐然。荒蕪的田地被重新開墾,逃亡的流民陸續返鄉,關中平原糧倉漸滿,江南水鄉織業復蘇,西北邊境也因戰事平息、商貿互通重現安寧。市井煙火氣日益濃郁,天下呈現出人心安定、國力復蘇的向好態勢,大夏江山的基在“無為而治”的滋養下愈發穩固。
書房,林縛翻閱着各地呈送的民生奏報,臉上出欣之。正當他思索如何進一步優化農桑政策時,李德全輕步而:“陛下,曲阜孔家派遣族中長老孔衍聖攜降表赴京,現已在宮門外等候召見。”
“孔家?”林縛眉頭微挑,眼中閃過一意外。曲阜孔家作為儒家核心象徵,自他摒棄儒學後便始終保持沉默,既不擁護也不反對。如今見大夏江山穩固,竟主遞上降表,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“宣他進來。”
片刻後,着儒衫、鬚髮皆白的孔衍聖走進書房,躬行禮:“曲阜孔氏長老孔衍聖,拜見陛下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他氣度沉穩,雙手奉上絹帛降表,“孔家願歸順大夏王朝,擁護陛下治國方略,懇請恩准孔家繼續在曲阜傳承儒學、祭祀先祖。”
林縛展開降表,只見文中言辭懇切,既表達了臣服之意,又強調儒學傳承的重要,卻絕口不提“以儒學治國”,顯然是看清局勢後的務實之舉。他放下降表,淡淡問道:“孔長老,朕開國之初便明詔天下推行黃老之,孔家今日為何突然改變主意歸順?”
“陛下,世之中文脈斷絕,若無穩定江山,再深厚的文脈也難以傳承。”孔衍聖坦然答道,“陛下登基三載,輕徭薄賦、與民休息,此乃聖君之舉。孔家念陛下再造太平之功,願歸順大夏,只求保留儒學一脈香火,絕無干預朝政之意。”
孔家遞上降表的消息迅速傳遍朝堂,引發百熱議。早朝之上,吏部侍郎率先奏道:“孔家乃天下士人之心所向,接納其歸順可安士人階層,彰顯陛下襟,懇請恩准!”史大夫也附和道:“孔家影響力深遠,其歸順能讓天下觀勢力徹底臣服,進一步鞏固江山統一。”
然而中書省副令卻堅決反對:“陛下,黃老之是我朝立國之本,才換來今日太平。若允許儒學傳承,其門徒必然暗中傳播理念,久而久之定會衝擊國策、搖民心,懇請駁回降表!”另有員補充道:“前朝因過度推崇儒學,導致士紳壟斷話語權、百姓害,絕不能讓儒學死灰復燃!”
百各執一詞、爭論不休,林縛端坐龍椅之上靜靜聆聽,心中早已自有定奪。他清楚孔家的象徵意義遠大於實際威脅,接納歸順既能安士人、彰顯皇權包容,又能徹底瓦解觀勢力;但黃老之是百姓休養生息的保障,絕不能因接納孔家而搖國策基。
待爭論稍歇,林縛緩緩開口,聲音威嚴而堅定:“眾卿所言皆有道理,但治國需權衡利弊、堅守本。孔家歸順乃識時務之舉,朕准了!賜孔家曲阜封地永久保留,允許傳承儒學、祭祀先祖,但需嚴格遵守三條規矩,違者嚴懲不貸!”
百屏息凝神,聽皇帝宣讀規矩:“其一,儒學不得干預朝政,孔家及儒生不得妄議國策、遊說員;其二,孔家不得廣收門徒、在天下範圍大肆傳播治國理念,儒學僅限曲阜一地作為文脈傳承;其三,孔家及儒生需遵守大夏律法,與百姓一視同仁,不得恃名妄為、有特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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