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147章 想死都是一種奢望(1)
夜如墨,京城各私兵據點被一層死亡影籠罩。劉四哥手持李默、張謙供述的詳細地址,調遣三千西北軍銳,兵分十餘路,每一路都由暗探引路,朝着目標悄然進發。他站在刑部大堂,目如寒星,沉聲下令:“行秘,不留活口,天亮前務必肅清所有私兵!記住,把都給我送回他們主子家門口,我要讓這些人好好看看,背叛陛下的下場!”
“遵令!”西北軍將士齊聲應諾,影融夜,如同鬼魅般撲向各私兵藏匿點。
城南王彥府邸的地下室中,百餘名私兵正手持刀槍,低聲談,等待着主子的號令。他們以為藏秘,卻不知西北軍早已清了室口。幾名士兵撬開門鎖,點燃火把,瞬間照亮了室。私兵們猝不及防,剛要反抗,便被西北軍的弩箭倒一片。剩餘的私兵揮舞着刀槍衝上來,卻本不是經百戰的西北軍對手,慘聲此起彼伏,片刻後,室中便只剩下與鮮。
城郊廢棄莊園,張謙供述的另一批私兵正蜷在屋休息,門口僅留兩名哨兵。西北軍將士悄悄近,手起刀落,哨兵無聲倒地。隨後,將士們踹開房門,火把照亮了屋驚恐的面孔。“殺!”隨着一聲令下,刀劍影閃爍,私兵們毫無反抗之力,紛紛倒在泊中。
類似的場景在京城各上演。有的私兵藏在村落中偽裝佃戶,被西北軍圍堵在田間,一刀一個,無一倖免;有的私兵試圖翻牆逃竄,卻被早已埋伏在牆外的士兵斬殺,直接丟在牆下。整個圍剿過程乾淨利落,沒有多餘的聲響,只有刀刃的悶響與短暫的哀嚎,很快便歸於沉寂。
天快亮時,劉四哥下令將所有私兵連夜轉運。一輛輛馬車悄無聲息地穿梭在京城街巷,將運至對應的員府邸門前。王彥府門前,百餘名私兵的被整齊堆放在朱漆大門前,鮮順着石階流淌,在晨中泛着詭異的紅;周順府門楣上,懸挂着幾名私兵頭目的,隨風搖晃,目驚心;其他參與謀的員府邸前,也都堆滿了自家私兵的,場面慘不忍睹。劉四哥要的就是這種“殺人誅心”的效果,讓這些員親眼看到自己的依仗化為烏有,從心理上徹底擊潰他們。
次日清晨,天剛蒙蒙亮,王彥穿戴整齊,哼着小曲走出院。他昨晚還在幻想着發宮變後的榮華富貴,剛推開府門,便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。“啊——!”一聲凄厲的尖劃破清晨的寧靜,他看着門前堆積如山的,認出那都是自己心培養的私兵,雙一,癱倒在地,臉慘白如紙,渾抖不止。
“王大人,早啊。”幾名西北軍士兵走上前,語氣冰冷。
與此同時,其他參與謀的員也紛紛遭遇了同樣的驚嚇。周順看到門楣上懸挂的,當場嘔吐起來;李默曾經的同謀、戶部員外郎孫康,剛踏出府門便被絆倒,趴在泊中,嚇得連哭都忘了;還有的員直接昏死過去,被士兵醒後,眼神空,如同行走。
就在員們驚慌失措、魂飛魄散之際,早已埋伏在府邸周圍的西北軍士兵一擁而上,將他們死死按住,冰冷的手銬腳鐐瞬間鎖住了他們的手腳。“你們……你們要幹什麼?我是朝廷命!”王彥掙扎着嘶吼,卻被士兵狠狠踹了一腳,頓時沒了聲音。
沒有多餘的審訊,沒有辯解的機會,所有員都被像拖死狗一樣拖上囚車,直奔刑部地牢。地牢暗,牆壁上布滿青苔,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腥味與霉味,刑架上擺放着烙鐵、夾、狼牙棒等各種猙獰的刑,讓人不寒而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