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24章 暴雪圍城(1)
參將的印信還未焐熱,林縛便陷了新的絕境。冬後的第三場暴雪連下七日,將鷹崖裹一片冰封雪域,糧道徹底斷絕,營中存糧僅夠三日。更致命的是,北狄可汗親率三千鐵騎,藉著暴風雪的掩護,將鷹崖團團圍住,意圖困死守軍。
中軍的援軍遲遲未至,派去求援的信使無一生還,顯然是半道遭了截殺。營中士兵漸漸人心浮,新補充的兩百名新兵中,已有數十人私下議論投降,甚至有人暗中與北狄人聯絡,約定裡應外合。
“林哥,昨夜又有五個新兵不見了,肯定是投靠北狄人去了!”王二牛頂着風雪衝進營帳,眉和鬍鬚上結滿冰碴,“再不想辦法,隊伍就要散了!”
林縛正拭着那把飽飲鮮的長刀,刀刃在昏暗的油燈下泛着冷冽寒。他抬眼向帳外,風雪呼嘯着拍打帳篷,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。“慌無用。”他將長刀擱在桌案上,聲音沉穩如山,“趙虎,你帶五十名老兵,將營中所有糧食集中看管,按人頭定量分發,誰敢哄搶或私藏,軍法置;二牛,你帶三十人,偽裝逃兵,混北狄大營,清他們的糧草囤積地和布防圖,今夜三更天在東南角放火為號;剩下的人跟我,加固營寨,在營外挖三道冰壕,灌滿水,待其結冰後,再埋上尖木,做冰陷阱。”
軍令一下,沒人敢怠慢。士兵們頂着刺骨寒風挖壕,手指凍得紅腫開裂,鮮滴在凍土上瞬間凝霜。林縛親自督工,將有限的火油均勻塗抹在營寨的木柵欄上,又將新兵兩兩分組,由老兵帶着悉弓箭和滾石的用法,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核查,不敢有毫疏。
夜幕降臨時,王二牛帶着人悄悄溜出營寨,消失在漫天風雪中。林縛站在營牆之上,目如鷹隼般掃過北狄人的大營,燈火點點,在風雪中若若現,着一肅殺之氣。
三更天剛到,北狄大營的東南角突然燃起熊熊大火。風雪雖大,卻擋不住火借風勢,很快就蔓延開來。北狄人驚呼着救火,營中一片混。“手!”林縛大喝一聲,士兵們立刻將滾石和點燃的火把扔向營外。
北狄人猝不及防,不騎兵掉進冰陷阱,馬蹄被尖木刺穿,慘聲此起彼伏。可汗見狀,怒不可遏,下令全線進攻。三千鐵騎如水般沖向營寨,馬蹄踏碎冰面,發出“咔嚓”的巨響,震得大地都在抖。
“放箭!”林縛下令。箭矢如雨般下,北狄騎兵紛紛中箭倒地,但架不住人數眾多,很快就衝到了營寨前,揮舞着彎刀瘋狂劈砍木柵欄。木柵欄被砍得噼啪作響,很快就出現了缺口。
“用火油!”林縛再次下令。士兵們將點燃的火油桶扔向缺口,火油燃起熊熊大火,形一道火牆,將北狄人擋在外面。北狄人被大火退,卻依舊兇悍,不斷發起衝鋒,試圖衝破防線。
激戰中,一名北狄猛將騎着高頭大馬,揮舞着狼牙棒,衝破火牆,砸開木柵欄,衝進營寨。“林縛小兒,速速死!”他大吼一聲,狼牙棒朝着林縛砸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