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蘇雲竟然舉薦自己的“政敵”范仲淹，趙曦眼中閃過一意外，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蘇雲的用意。

這是在避嫌，也是在平衡朝局。

“那蘇卿你呢？”趙曦饒有興緻地問道。

“臣不敢與范公爭輝。”蘇雲微微一笑，

“不過，臣倒是願意在太子殿下課餘之時，時常宮，陪太子殿下做一些‘格遊戲’。”

“格遊戲？”

“對。”蘇雲解釋道，

“比如帶他看看星辰，告訴他為何會有斗轉星移；帶他做做實驗，讓他知道水為何會結冰、又為何會沸騰；帶他拆一拆鐘錶，讓他明白齒和槓桿的奧秘。臣不教他‘之乎者也’，只教他如何去觀察這個世界、如何去思考這個世界的本源。或許能為太子殿下打開一扇新的窗戶。”

趙曦聽完，掌大笑。

“好！好一個‘格遊戲’！蘇卿此法實在是妙！”

他明白了。蘇雲這是在用一種更聰明、也更符合他份的方式來影響下一代的君主。他不爭“帝師”之名，卻行“帝師”之實。

“就這麼定了！”趙曦當即拍板，“朕即刻下旨，拜范仲淹為太子太傅，主教經史。蘇卿你便做這個不記名的‘格師傅’吧！隨時可以宮見太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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