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蘇雲的目，沒有半分閃躲，反而輕輕笑了一下。

“蘇大人，我想做什麼，您不是已經派王猛隊長查了半個多月了嗎？至於男扮裝，你不應該和我說點什麼嗎？”

一句話，讓蘇雲的瞳孔猛地一。

他知道不簡單，卻沒想到，連皇城司探都未必能察覺的盯梢，都了如指掌。

至於後面那句話。。。

蘇雲一時語塞。

趙靈兒沒有給他繼續施的機會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，聲音清越，在大堂中迴響。

“我見過您修的民心大堤，見過百姓住的安置房，見過熱火朝天的工地，也見過那些孩子在學堂里的笑臉。”

“我聽過百姓們談論工錢時滿足的語氣，也見過劉石匠提起您時，眼中那份發自心的崇敬。”

“我還知道，您為了平抑價，不惜讓縣衙和青雲商號承擔上萬貫的虧損。“

”您為了保住技，頒布了堪稱酷法的保條例。“

”您為了讓百姓吃飽飯，設計了聞所未聞的價指數……甚至，您還親自下水修過水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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