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絆斗，我夢見自己朝生真開槍，扳機像被別人扣。”

“醒來，生真真的站在那裡，臉被路燈剖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我舉槍，冰晶因掌心的汗嘶嘶哀鳴——扳機再次自己走到底，冰矛破崔飛耳廓，他罵我瘋了。”

“我卻只看見自己發抖的手，像夢裡一樣不聽使喚。

“在快樂調萬事屋門口，幸果舉手機質問生真：‘你是怪，還是騎士’？”

‘‘生真說他既是斯托馬克家的怪，也是騎士，但照片里的人，是被製造出來的。”

“我腦中閃回酸賀給的巧克冷飽藏，還有他電腦下山的零食袋。”

“我把這些全抖出來，崔飛君低聲總結：‘有人在批量生產影子’。”

“是尼耶魯布？還是酸賀？”

“我低頭看槍，槍管仍燙，像提醒我：剛才那一槍，如果不是冰矛偏了，會不會已經殺錯人？”

“而生真只是垂下眼，把世連同風一起攏，像要把所有黑暗重新塞回影，但我知道，影里已經站滿和他一模一樣的臉——”

“下一槍，我未必還能醒得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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