貨櫃部比賈戈武想象的要大。

不是理意義上的大，而是某種空間摺疊技的殘餘效果——從外面看只是個標準集裝箱大小，進來後卻有種走進小型倉庫的錯覺。

空氣中瀰漫著陳舊金屬和絕緣材料老化後的特殊氣味，混合著淡淡的、類似臭氧的能量殘留。

手電筒的柱切開黑暗，照亮了積滿灰塵的貨架。

貨架整齊排列，上面堆放着各種規格的金屬箱、封罐、還有用防震泡沫包裹的不規則。

大部分品表面的標籤已經模糊不清，但有幾個箱子上還能辨認出舊紀元的文字標識——“生態樣本·第七批”“基因穩定劑·α型”“曲速航行日誌備份·未歸檔”。

“舊紀元的科考運輸貨櫃。”

鑰匙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，帶着專業點評的語氣，“而且是有一定保等級的。你看地面。”

賈戈武低頭，手電照亮腳邊。

灰塵中有淺淺的拖拽痕迹，不是蟲或怪留下的爪印，而是……子。小型推車或者搬運機人的印。

“有人來過。”

賈戈武低聲道，“而且時間不會太久，這些痕迹還沒被新落的灰塵完全覆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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