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意志力究竟能有多強？

林燃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確切答案，但他知道，意志力的崩潰往往比的疲憊來得更快，更徹底。

此刻，他清晰地看到，穿白球的國家隊球員，眼中的火焰已經熄滅了。

不僅僅是鬥志，甚至連最基本的職業守和恥心，似乎也隨着那三個刺眼的丟球，一起消散在了這片綠茵場上。

他們已經放棄了。

不是戰的保留，不是戰略的退，而是從神層面徹底繳械投降。

這從重新開球時那綿無力、彷彿只是為了完任務的傳球就能看出；從他們站在場上，眼神空、缺乏流、如同夢遊般的跑位就能看出；從他們面對磐石隊搶時，倉促而毫無目的的解圍就能看出。

沒有積極的跑接應，沒有清晰的戰組織，更沒有哪怕一想要扳回一城、挽回面的勇氣。

他們像是一群被走了脊樑的提線木偶，機械地移着，等待着終場哨聲將他們從這場公開刑中解救出來。

看台上，原本還抱有一希的國家隊球迷，此刻也陷了死寂。

有人憤怒地撕碎了手中的橫幅，有人黯然離場，更多的人則是用麻木的眼神看着這場令人心碎的比賽。

就連解說員的聲音，也失去了之前的激，帶着一種沉重的無奈：“……國家隊似乎……似乎已經失去了比賽的慾。這真的很讓人痛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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