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曦的臉，微微白了一下。

鼻間，也傳來一極淡的腥氣。

強行切斷神鏈接，又扛了對方一記全力反噬的餘波，對終究還是造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負擔。

但的眼神，卻在這一刻，變得前所未有的明亮！

明亮得，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！

通過這一次短暫到極致的鋒，已經徹底清了對方的底細。

「神力總量，大概是我的三倍以上……」

「但是，質地駁雜不堪，充滿了各種負面緒的垃圾，就像一個臭氣熏天的神垃圾場。」

「控制力更是糙得令人髮指，只會毫無技巧地進行蠻力衝撞，像一頭髮了瘋的野。」

柳若曦的角，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「原來……只是個野路子。」

心中，瞬間有了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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