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川看着重拾信心的模樣，心中泛起暖意。他喜歡看專註工作的樣子，更喜歡看解開難題時眼中的亮。“其實，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 他輕聲道，“文明商業語義是全新的領域，沒有先例可循，遇到挫折很正常。重要的是，你能保持初心，不斷調整。”

“初心？” 蘇清辭抬頭看他。

“是啊，你的初心是‘讓語言為橋樑，而非壁壘’，無論是文學還是商業，你都在踐行這個初心。” 張川的目溫而堅定，“這份初心，比任何完的方案都更有力量。”

蘇清辭心中一盪，眼眶微微發熱。這段時間，承着企業的質疑、推廣的力，甚至開始懷疑自己，而張川的理解與肯定，如同一束，照亮了迷茫的心。“謝謝您，盟主。” 輕聲道，“如果不是您，我可能已經放棄了。”

“不必謝我。” 張川看着，語氣真誠，“你的才華與堅持，才是最珍貴的。我只是做了一個知音該做的事 —— 相信你，支持你。”

“知音” 二字，讓蘇清辭的心跳了一拍。抬起頭，撞進他深邃的眼眸。窗外的雨還在下，雨聲淅瀝，茶館暖意融融。他的目專註而溫，帶着獨有的理解與欣賞，彷彿能看穿所有的堅持與脆弱。的臉頰發燙，連忙低下頭，卻不小心倒了桌上的薑茶，茶水濺到了的袖上。

“小心！” 張川連忙拿出手帕，手幫拭。他的指尖輕地拂過的袖，作小心翼翼，生怕弄疼。溫熱的再次傳來，比上次河邊的更加清晰，讓的心跳瞬間加速，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。

張川也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，拭的作頓了頓，緩緩收回手，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沙啞：“抱歉，唐突了。”

“沒關係。” 蘇清辭的聲音細若蚊蚋，臉頰紅得像的蘋果。低頭看着袖上的茶漬，心中卻翻江倒海。這一刻，清晰地意識到，自己對張川的，早已超越了學知音與工作夥伴，那份欣賞與依賴，早已悄然轉化為心。

雨漸漸停了，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。蘇清辭收拾好修改後的方案，起告辭：“盟主，我現在就去聯繫鋼芯重工，爭取讓他們重新加試點。”

“好。” 張川看着，眼中帶着笑意，“需要我協調的話，隨時告訴我。” 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方案調整後，別太累了，記得休息。”

這句關心，讓蘇清辭心中一暖。點點頭，轉走出茶館。過雲層灑下來，照在漉漉的街道上，折出耀眼的芒。回頭了一眼茶館，張川仍坐在窗邊，目追隨着，帶着溫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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