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，天漸明。

這場大戰，一首從黑夜打到了破曉。

隨着第一縷晨亮起，整個世界都開始緩緩變得安靜起來。

方才還震天地的轟鳴聲漸漸消散，翻湧的靈力餘波也歸於平息，彷彿連天地都在這一戰之後需要口氣。

不多時，一道還散發著淡淡金的影緩緩在幾人面前浮現。

秦皇面帶疲憊，一寬大的黑龍袍斷去了小半截，左邊袖口以下空空，袍角也殘缺不全，邊緣還殘留着灼燒的痕迹。

他的面有些蒼白，氣息也不復方才那般沉穩如山，上顯然帶着不輕的傷勢。

“秦皇大人，你傷勢如何？”

看着秦皇這副模樣，道衍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
他的聲音還有些虛弱，但比起方才己經好了不。

秦皇輕輕擺了擺手，左手緩緩凝聚，不多時便恢復如初。

他輕聲開口，語氣中帶着幾分疲憊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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