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——！！”

這已經不知是第幾百刀，而這一刀，緩緩落在巨佛的脊椎之上。

那是支撐整個法的最後一支柱。

白的這一刀切的深度恰到好，既讓脊椎斷裂大半，又不至於讓巨佛徹底崩塌。

雙面巨佛發出一聲震天的哀嚎，那龐大的軀終於支撐不住，轟然跪倒在虛空之中。

黑金佛已經黯淡得如同風中殘燭，憤怒之面的業火早已熄滅，慈悲之面的梵唱也徹底沉寂。

兩尊半神之力凝聚而的法，此刻如同一尊被拆去了所有關節的泥塑，跪伏在地，渾裂紋布，只差最後一口氣便要徹底崩碎。

虛空中，白終於緩緩現。

他站在巨佛的面前，袂飄飄，纖塵不染，彷彿方才那場妙絕倫的凌遲與他毫無關係。

他低頭俯瞰着那跪伏在地的龐然大，目平靜如水，卻又帶着一種讓人骨髓發寒的滿足。

那是一個頂尖的匠人，在完一件得意之作後，審視自己作品的滿足。

“你們苦海的的法，果然結構妙，”白輕聲開口，語氣中帶着一淡淡的慨，“黑金融，怒慈一，能想出這種法門的人，是個天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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