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鹹魚師尊_第206章 歸墟深處與薪火涅盤(1)
通道在後徹底彌合,最後一縷外界的“”與妻兒的氣息被隔絕的剎那,林凡覺自己彷彿墜了永恆的、絕對的、無聲的黑暗與冰冷之中。
不,並非絕對的黑暗與無聲。
周,是那“寂滅魔焰柱”開闢出的、狹窄的通道。通道壁並非實,而是由不斷生滅、流轉的灰白“寂滅之火”與暗紫“魔源”混合而的、充滿毀滅與新生矛盾的奇異能量構,散發出微弱的,勉強照亮了尺許範圍。通道之外,便是那無邊無際、緩緩旋轉、吞噬一切的歸墟混沌氣流。它們並非靜止,而是如同有生命的、粘稠的、蘊含無盡“終結論”的,不斷沖刷、、試圖湮滅這條膽敢“侵”其領域的細小“裂隙”。每一次沖刷,都帶來難以言喻的、彷彿來自萬終結時的哀嚎、嘆息、以及最純粹的“虛無”意志的衝擊,讓林凡的魂殼劇烈震,彷彿隨時會解、被同化。
而寂靜,也並非真空的死寂。而是一種更加深沉、更加徹底的、連“聲音”這個概念本都被吞噬、消解的“靜”。在這種“靜”中,林凡甚至能“聽”到自己魂殼力量流轉的微弱嗡鳴,能“聽”到手中“薪火寂滅劍”劍傳來的、如心跳般的低沉脈,更能“聽”到……自己意識深,那因為極度危險與絕對孤寂而加速搏的、名為“恐懼”的本能迴響。
力,無不在。不僅僅是來自歸墟氣流的理與能量層面的、侵蝕,更有來自“道”與“規則”層面的、無孔不的、試圖將他存在的一切意義、記憶、、乃至“自我”都抹去、歸於“無”的恐怖同化力。若非“薪火寂滅劍”散發出穩定的灰白芒,在他魂殼周圍形一層薄薄的、卻異常堅韌的、混合了寂滅與守護真意的“領域”,若非他魂殼剛剛經過重鑄、圓融穩固,恐怕在進通道的瞬間,他的意識就會被這終極的“空”與“靜”所吞噬,化為歸墟的一部分。
“這便是……真正的歸墟深么……”林凡心中凜然,將全部心神沉魂殼,守靈台一點清明,左眼薪火、右眼龍煞、口“心核”三者共鳴,全力維持着魂殼的穩定,同時將知提升到極限,警惕着任何可能的異。
通道並非筆直,而是在歸墟混沌氣流中蜿蜒向下,彷彿一條通往無底深淵的、由火焰與魔氣構的脆弱“管”。林凡覺自己在下墜,不斷地下墜,時間與空間在這裡變得模糊、扭曲,失去了意義。只有通道壁上那灰白與暗紫織的芒,以及魂殼力量的流逝,提醒着他時間的推移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只是一瞬,也許已是萬年。
前方通道的盡頭,那灰白與暗紫織的芒,突然變得黯淡、不穩定起來,通道壁也開始劇烈震、扭曲,彷彿隨時會崩潰。而來自通道外歸墟氣流的與侵蝕,也達到了一個臨界點,“薪火寂滅劍”形的領域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。
“到頭了……”林凡心中一,知道餘燼以最後力量、融合魔源與守炬樹火開闢的這條臨時通道,已至極限。前方,再無“路”。
他深吸一口氣(儘管魂殼無需呼吸),將魂殼所有的力量,毫無保留地注“薪火寂滅劍”,劍芒大放,那龍紋彷彿活了過來,發出無聲的咆哮。
就在通道徹底崩潰、周圍無盡歸墟氣流如同怒濤般席捲而來的剎那,林凡猛地將“薪火寂滅劍”向前一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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