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鹹魚師尊_第204章 歸墟之畔與薪火餘燼(1)
由純粹薪火鋪就的道路,溫暖而堅實,踏足其上,彷彿行走在明的脊樑。道路兩旁,那由“守護”、“希”、“不棄”等意念凝聚的河靜靜流淌,無聲地滋養、着歷經心鏡拷問與義抉擇的靈魂。林凡一家行走其間,之前兩關帶來的神疲憊與心靈震,被快速平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愈發澄澈、愈發堅定的道心與羈絆。
葉雅着小腹中那蓬、安穩、甚至帶着一奇異歡欣的生命波,以及那被“長生青蓮”幻象(實則是最純的造化饋贈)徹底補全、甚至更進一步的生機本源,眉眼間儘是溫與安寧。知道,這一切的轉機,都源於林凡那不肯妥協、不肯放棄任何一人的“離經叛道”之舉。這讓心中充滿了驕傲,也愈發堅定了無論前路如何,都要與邊這個男人、與這個家共同面對的信念。
慕容清則默默悟着“義之擇”中,斬卻最後一對“力量捷徑”與“孤高之道”迷思後,寂滅劍心產生的微妙變化。的劍意,了些許因執念而生的凜冽,多了幾分因守護而存的韌與純粹。手中寂滅灰鋒,似乎也應到主人心境的變化,劍愈發清越,與這薪火之路的氣息相合。
林混沌跟在父母邊,小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輕鬆與堅定。混沌元丹在煉化了部分心魔與惡念雜質後,運轉得更加圓融自如,對那“惡念之種”的制也穩固了許多。更重要的是,父親那番“不選、全要、自開一路”的言行,如同最明亮的火炬,驅散了他心中對力量、對責任、對未來的最後一迷茫與恐懼。他要像爹爹一樣,用自己的方式,守護好這個家。
林凡走在最前,手持古劍,魂殼三暈流轉不息,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諧。右半的龍煞之力,因吸收了“煞氣劍”幻象崩散後提純的本源,不僅總量增加,那暴戾冰冷的意念也被進一步煉化、沉澱,化為更加醇厚、易於掌控的威嚴煞力。左半的寂滅薪火,則因“自辟道路”、印證本心,燃燒得更加旺盛、純粹,有凝聚出某種“道韻”的跡象。而口的“心核”,在經歷了“義之擇”的共鳴與考驗後,不僅沒有消耗,反而因家人間羈絆的升華而更加溫暖、凝實,為調和魂殼不同力量、穩固他心神的絕對核心。
手中灰白古劍傳來的指引越發清晰、強烈,劍鍔的小龍遊得也越發歡快,彷彿迫不及待要引領他們抵達終點。
道路並不漫長,行約一炷香時間,前方薪火之路的盡頭,那由無盡星與混沌氣流構的、浩瀚古老的世界的廓,已清晰可見。
而當他們真正踏出薪火之路,站在其“盡頭”時,縱使早有心理準備,眼前的景象,依舊讓見慣了奇景的林凡一家,心神劇震,久久無言。
這裡,並非想象中的、位於某個“深淵底部”或“地心深”的封閉空間。
而是一片……真正的、彷彿懸浮於諸天萬界之外、時長河盡頭、一切“有”與“無”、“存在”與“虛無”界的——奇異“岸灘”。
腳下,是鬆的、呈現出一種深邃、包容萬象的、不斷有細碎星芒生滅的“混沌息壤”。抬頭去,沒有天空,或者說,“天空”便是無盡翻湧的、由灰、白、黑、乃至無數難以名狀混雜而的、緩緩旋轉的、龐大到難以形容的“混沌氣流旋渦”,或者說,是“歸墟”本的、相對“平靜”的表層。旋渦中心,深不可測,彷彿連通着萬的終結、一切意義的湮滅之地,僅僅是凝視,便讓人神魂搖曳,有種要投其中、歸於永恆的衝。
而所謂的“畔”,便是他們此刻站立之,這條由混沌息壤構的、寬約百丈、沿着那無邊無際的混沌旋渦“邊緣”蜿蜒延、不知首尾的、孤寂的“岸線”。岸線之外,便是那緩緩旋轉、散發著無窮吸力與終結道韻的歸墟本。偶爾,有細小的、來自未知時空的、破碎的法則碎片、世界殘骸、甚至是不知名的強大生靈隕落後的最後一點靈,如同被捲漩渦的落葉,無聲無息地被那混沌氣流吞噬、湮滅,化為最本源的混沌氣流的一部分,再無蹤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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