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下一個，奧尼爾搶到前場籃板，落地時肘子架開，兩個活塞球員被撞得踉蹌。裁判沒吹。

簡單，暴，有效。

波什把視頻快退，又看了一遍那個背單打。奧尼爾接球的位置，轉的時機，起跳的角度。他暫停，用手指在屏幕上比劃距離。

旁邊的座位有靜。大本把眼罩推到額頭上，側過臉看了眼屏幕。“別想着扛。”大本的聲音很低，帶着剛醒的沙啞，“你扛不住。”

波什沒說話。

“卡位，提前繞前，讓他接球不舒服。接球位置往外推一步，他的威脅就小一半。”大本閉上眼睛，像是又要睡去，但還在說，“要是他真接住球了……”

他停頓了一下。

“那就犯規。別猶豫，別讓他輕鬆起來。犯規要狠，要讓他記住。”

波什點點頭，雖然大本已經看不見了。他關掉奧尼爾的錄像，打開熱火的整防守剪輯。萊利的球隊防守紀律嚴明，轉快，但奧尼爾蹲坑不出來，外線總會有空隙。韋德的補防範圍大，但也不是沒有代價。

飛機輕微地顛簸了一下。空乘走過來，輕聲問要不要飲料。波什搖搖頭。他看向舷窗外，下面是漆黑一片，偶爾有零星的點，不知道是小鎮還是公路。

明天開始，就要針對熱火做專項訓練了。斯隆會怎麼布置？萊利又會怎麼應對？奧尼爾和韋德的擋拆怎麼防？自己和科比的擋拆，奧尼爾會不會換防？

問題一個接一個冒出來，沒有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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