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消息呢？”林凡問。

“好消息是，我們剛拿了三連冠，”斯隆扯了扯角，算是個笑，“招牌夠。自由市場上，總有些想蹭戒指的老將，或者在其他隊不得志、想來我們這裡找機會證明自己的傢伙。我們可以用底薪，或者部分中產，去淘換。”

布福德補充：“我們的首簽位很靠後，但明年的選秀，據說有幾個不錯的歐洲大個子苗子，球探已經在跟了。還有，一些球隊對我們的邊緣球員有興趣，或許能作未來的選秀權。”

林凡站起，走到窗邊，和斯隆並肩看着下面。熾烈，訓練場的地面白得晃眼。

“三連冠，”林凡輕聲說，像在咀嚼這個詞的重量，“外面的人看到的是王朝，是統治。我們自己得看清楚，這是三年來一點一點磨損換來的。埃弗里的腳踝，布魯斯的膝蓋，本的全……還有科比的意志，那東西也有耗的時候。”

他轉過，看着布福德和斯隆：“這個夏天，我們的任務不是慶祝，是修補。用最有限的資源，去補最要命的。控衛深度，鋒線活力，線換。目標不是變得比去年更強，那不可能，我們的目標是維持住這套核心陣容的競爭力，再撐一兩年。”

他走回桌邊，手指點了點那份沉重的檢報告：“告訴醫療組，給每個人制定最詳細的休賽期恢復和強化方案，尤其是本和科比。錢不是問題。”

“另外，”林凡看向布福德，“啟B計劃。關注所有可能進易市場的年輕鋒線和線，收集資料，評估代價。我們不急，但要準備好。王朝不是坐在功勞簿上等來的，是咬着牙，一年一年，用最現實的方式，續出來的。”

布福德記錄下來，斯隆緩緩點了點頭。

辦公室里的冷氣繼續吹着，捲着紙張的邊緣。窗外的蟬鳴一陣高過一陣。盛大的筵席已經散場，杯盤狼藉。現在，是算賬的時候。算一算手裡的籌碼，看一看上的傷口，然後，為下一場不知何時會到來的、更加艱難的盛宴，默默開始準備碗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