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比依舊沉默地看着。他看到姚明在台上有些生地調整了一下帽子，對着鏡頭說了幾句英文，口音很重，但語氣平穩。然後畫面切到火箭隊管理層的笑臉，以及休斯頓當地球迷歡呼的場景。

“投籃手聽說很好，”比盧普斯補充了一句從球探報告里看來的信息，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適應這兒的對抗。”

“總會適應的，”科比突然開口，聲音不高，眼睛還看着電視里開始回放姚明在上海隊比賽的一些片段——和的中距離，紮實的背腳步，還有那確實驚人的高帶來的籃下威懾。“或者，讓對抗去適應他。”

這話讓放映室里又安靜了一下。阿里納斯眨了眨眼，似乎在琢磨這句話。

林凡這時推門走了進來，手裡拿着幾份文件。他看了眼電視，正好是姚明戴帽子的特寫定格。

“歷史的一刻。”林凡把文件放在一邊，也看向屏幕。

“老闆，你覺得他能打出來嗎？”阿里納斯問。

林凡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想起一些更遠的事，模糊的印象里，這個巨人會在聯盟留下深刻的足跡，也會承載無數的期待和力。“這取決於很多事，”他最終說道，“他的，他的決心，還有運氣。但能走到這裡，被第一順位選中，已經證明他不是普通人。”

電視里開始介紹榜眼秀了，話題很快轉移。姚明的片段過去，就像選秀夜無數個新秀夢想啟程的影之一。但對放映室里的幾個人來說，那個高大沉默的東方影，已經留下了印象。那不僅僅是一個新秀，更像是某種信號，預示着這個聯盟的版圖，將要被塗抹上新的、來自遙遠大陸的。

科比拿起遙控，換了個育新聞台。關於快船奪冠和王朝建立的報道還在循環播放。他看了一會兒，然後關掉了電視。

“走吧，”他站起，活了一下脖頸，“回家了。”

其他人也陸續站起來，着懶腰，把吃剩的披薩盒收拾了一下。姚明的話題似乎結束了，就像投進籃筐的一個球，落地，彈開，比賽繼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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