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完這些，林凡靠在椅背上，着天花板。“RC，你說我們這麼拆拆補補，到底是在變強，還是在變弱？”他像是在問布福德，又像是在問自己。

布福德苦笑道：“老闆，說實話，我不知道。留下核心，補充了點新鮮，但也走了幾個面孔。紙面上看，陣容深度似乎……沒太大提升，甚至側翼和線還有點薄了。”

“是啊，”林凡嘆了口氣，“但薪資空間就他媽這麼點，科比一個人佔了一大塊。我們得像拼拼圖一樣，去找那些便宜、好用、還不鬧騰的零件。”他坐直，眼神重新變得銳利，“自由市場里，再篩一遍，看看有沒有那種被低估的老將，或者在其他隊打不上球，但可能適合我們系的愣頭青。底薪，或者部分中產，必須花在刀刃上。”

“明白。有幾個名字，我回頭把資料送過來。”

“還有，”林凡補充道，“關注一下買斷市場。賽季中期，總會有些老將被裁掉，那時候是我們撿的機會。告訴球探，眼睛放亮一點。”

布福德離開後，辦公室里又只剩下林凡一個人。他走到窗邊，看着下面空無一人的訓練場。下個賽季，衛冕冠軍。聽起來風，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核心陣容又老了一歲，年輕球員需要時間長，聯盟里其他虎視眈眈的球隊，會像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。

續約埃利，是穩住更室的棋。放走邊緣球員，是無奈之下為未來作留出的息空間。選中貝爾，是一次對未來的投資。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，如履薄冰。

他知道，這套修補過的陣容，遠非完。線依舊主要依賴大本和卡托的度，鋒線上鮑文之後，貝爾能頂上來多還是未知數。控衛線上，埃弗里·約翰遜又長一歲，比盧普斯需要承擔更多。

但路只能一步一步走。這個夏天的“微調”，與其說是強化，不如說是一次艱難的“維持”。維持住冠軍框架，維持住更室氛圍，維持住那點剛剛建立起來的贏球文化。

林凡掐滅了煙。微調結束，更大的風浪，還在後面等着呢。他得確保這艘剛剛啟航的冠軍之船，不會因為一點點看似不起眼的隙，就沉在衛冕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