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弗里·約翰遜第一次參加全隊合練那天，訓練館里的氣氛有點特別。

他穿着那件洗得發舊的訓練服，站在場邊系鞋帶。四周零三天，這是他傷以來第一次和全隊一起訓練。鮑比·傑克遜遠遠地看着他，眼神複雜——這段時間鮑比打得不錯，首發控衛的位置坐得穩穩的，但現在正主回來了。

別盯着看了，科比用肘頂了頂鮑比，那是埃弗里，又不是來搶你飯碗的。

訓練開始前，斯隆教練把大家到一起：今天埃弗里參加合練，但只是適應的。你們該怎麼做還怎麼做，別因為他回來了就畏手畏腳的。

話是這麼說，但真練起來，大家還是不自覺地會多看一眼約翰遜的腳踝。第一次全場對抗，約翰遜運球過半場，一個急停變向，腳踝穩穩噹噹。場邊的助理教練們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。

怎麼樣？訓練間隙，隊醫羅德里格斯湊過來問。

還行，約翰遜抹了把汗，就是得厲害，這麼久沒，能跟不上了。

其實何止是能。雖然實驗室那幫人把他的腳踝修得跟新的一樣，但比賽的覺不是能在跑步機上找回來的。有次傳球他力道使大了，直接飛出界外。

他低聲罵了句，這手覺還沒回來。

科比跑過來撿球，順手拍了拍他的背：急什麼，又不是明天就打季後賽。

訓練結束後，斯隆把約翰遜到辦公室。辦公室里煙霧繚繞，教練手裡的煙都快燒到過濾了。

醫療組說你可以打了，斯隆吐了個煙圈，你怎麼想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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