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杉磯，太還是那麼毒辣，但早晚已經開始有點兒涼颼颼的了。快船隊的訓練館造船廠——這名兒是林凡新改的，說是要討個吉利——在歇了整整一個夏天之後，終於又熱鬧起來了。

一大早，館里就響起了那種悉的聲，籃球砸在地板上，一聲接一聲，聽着就讓人來勁。球鞋在地板上磨得吱呀作響，時不時還夾雜着幾聲重的氣和大喊。這靜，比什麼音樂都好聽。

林凡套了簡單的運服，悄沒聲兒地站在場邊角落裡。他沒打算指手畫腳，就是來看看。主教練傑里·斯隆可不一樣，老頭兒背着手在場子里踱步，眼睛跟探照燈似的掃來掃去，活像頭在巡視自己地盤的老獅子。

你別說，這陣容看着還真像那麼回事。科比明顯又壯實了一圈，肩膀和胳膊上的疙瘩都鼓出來了。他正在一邊的籃底下練翻跳投，那作，又順溜又穩當，一遍接一遍，沒完沒了，眼神專註得嚇人。

另一邊，本·華萊士和馬克·布朗特正較着勁呢。倆人在能師眼皮子底下練核心力量對抗，額頭上的青筋都出來了，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，誰都不肯先鬆勁兒。

新來的亞歷山大·帕夫維奇就顯得有點兒放不開了。這烏克蘭小伙兒個子是真高，就是太瘦，跟竹竿似的。這會兒正跟着助理教練練最基本的接球投籃，作倒是標準，就是着那麼點兒拘謹。

老將們自然又是另一番景。埃弗里·約翰遜和薩姆·帕金斯倆人在場邊站着，頭接耳地說著小話，時不時指指場上的年輕人，估計是在傳授什麼經驗。布魯斯·鮑文還是老樣子，不聲不響地在底角練他的三分，順便練那些看起來不怎麼觀、但特別實用的防守步。

集合！

斯隆教練這一嗓子，中氣十足，震得人耳朵嗡嗡響。

嘩啦一下，不管是大牌球星還是菜鳥新秀，全都扔下手裡的球，齊刷刷地跑到中場logo那兒，圍了個圈。林凡也慢悠悠地走過去，不過很識相地站在圈子外邊——他得讓大伙兒明白，這訓練館里說話算數的是誰。

假期過完了，先生們！斯隆的聲音帶着猶他州那種特有的朗勁兒，我知道你們有的人釣魚去了，有的人陪老婆孩子去了，還有的人——他瞥了眼科比，怕是連健房的門都沒出過。我不管你們這幾個月都幹了啥，從今兒個起，你們腦子裡就只能想一件事：打球，還有怎麼贏球！

沒人吱聲，只能聽見重的氣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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