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在訓練館門口，他遇到了正要離開的埃弗里·約翰遜。這位經驗富的老將看起來憂心忡忡。

“老闆，你聽說了嗎？”約翰遜一見到林凡就問道，“喬丹退役了。這太令人難以置信了。”

林凡點點頭：“一個時代的終結，埃弗里。你覺得球員們會怎麼反應？”

約翰遜沉思片刻：“年輕球員會看到機會，老將們會到失落。沒有了喬丹，聯盟會變得...不同。每個人都要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。”

這番話讓林凡深思。在返回辦公室的路上，他特意繞道經過斯台普斯中心。儘管不是比賽日，但球館外已經聚集了不球迷。有人舉着喬丹的海報，有人穿着公牛的23號球，甚至還有人點燃了蠟燭，彷彿在悼念一個逝去的時代。

下午，林凡召集了核心管理層開會。會議室里氣氛凝重，每個人都意識到了喬丹退役帶來的深遠影響。

“喬丹的退役將改變聯盟的整個格局。”籃球運營副總裁馬克·休斯首先發言，“商業代言、電視轉播、球迷關注度...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洗牌。”

營銷總監莎拉·約翰遜補充道：“我們已經接到多個贊助商的詢問，他們擔心NBA的關注度會大幅下。我建議我們儘快推出一個新的營銷主題，強調‘新時代的開啟’。”

林凡搖頭否決：“不，現在不是急於推銷的時候。我們要讓子彈飛一會兒。首先，我要一份詳細的分析報告，評估喬丹退役對聯盟短期和長期的影響。其次，準備一個低調但面的致敬活，在下一次主場比賽中進行。”

財務總監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：“喬丹的退役會加速勞資談判嗎？聯盟是否會因為失去最大招牌而急於達協議？”

這個問題讓會議室安靜下來。所有人都看向林凡。

“不會。”林凡肯定地說，“恰恰相反，這可能會使談判更加複雜。資方會認為聯盟價值下降，而勞方則會要求保障。停擺可能會持續更長時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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