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！

籃球空心網的聲音，通過高品質的音響系統，清晰地回在寂靜的房間里。乾脆，利落，沒有一猶豫。

下一個回合，幾乎是同樣的位置，喬丹選擇了強行突破。他用肩膀頂開防守者，在空中扭曲着，對抗着另一名協防球員的封蓋，依然將球穩穩送籃筐。

一次又一次，無論對方採取何種防守策略——包夾、聯防、車戰——喬丹總能用他無解的後仰跳投、匪夷所思的拉杆上籃，或者強行突破造犯規，將球打進。那已經不是戰能夠解釋的範疇，那是一種超越了籃球本、純粹到極致的個人能力展現，一種被無數人稱之為“神”的領域。那不是努力就能達到的高度，那是天賦、技、心理素質完融合後，誕生的奇迹。

錄像播放完畢，屏幕暗了下去，房間卻依舊維持着那種被震懾後的沉默。助理教練們面面相覷，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撼與一無力。就連見多識廣的RC·布福德，也下意識地了下，陷了沉思。傑里·斯隆，這位以鐵和堅韌着稱的漢教練，眉頭鎖，目深沉，彷彿在思考着如何用凡人的戰，去限制一位行走在人間的神明。

就在這時，林凡的聲音緩緩響起，不高，卻像一塊投平靜湖面的石子，清晰地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
“看到差距了嗎？”

他環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，目平靜，卻帶着穿一切的力量。他的視線最終落在了已經暗下去的屏幕上，彷彿還能看到那個23號影。

“這就是籃球之巔。”林凡的聲音沉穩而堅定，沒有毫的氣餒或畏懼，只有一種面對現實、認清目標的清醒，“無論我們未來能打造出多麼堅韌的防守系，無論我們能將團隊的紀律提升到何種程度，無論科比、本，或者我們未來可能得到的任何球員，能長到多麼出……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讓每一個字都重重地落在眾人心上。

“這座山，”林凡抬起手，指向那漆黑的屏幕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這座名為芝加哥公牛，名為邁克爾·喬丹的山，就是我們最終必須翻越的，最後一座，也是最高的一座山。”

他的話，沒有帶來沮喪和絕，反而像一劑強心針，驅散了那片刻的無力。目標，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。他們不僅要為西部的豪強，不僅要建立自己的贏球文化，更要在未來的某一天，備挑戰甚至擊敗那個站在籃球世界最頂端的終極王者的實力與心氣。這段觀看公牛隊比賽的經歷，如同一場洗禮，讓快船管理層的視野，從西部的一畝三分地，真正投向了那遙遠而輝的頂峰。翻越它，將是這個新生王朝最終的試煉與加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