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…唰…”

林凡放輕腳步，循着聲音走去。在靠近右側底線的某個半場，一盞燈被特意打開，在地板上投下一圈明亮的暈。暈之中，只有一個影——科比·布萊恩特。

他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訓練服，但額頭上依舊布滿了細的汗珠，顯然已經練習了不短的時間。他正在練習的，正是斯隆系中非常重要，也是他賽季後半段開始更多嘗試的中距離接球跳投。

一位助理教練在旁負責傳球。球從各個角度、以不同的節奏傳到科比手中。他接球，屈膝，起跳，出手。作連貫，穩定，帶着一種專註於打磨技藝的虔誠。

“注意你的腳尖方向，科比，對準籃筐！”助理教練偶爾出聲提醒。

科比點點頭，沒有任何不耐煩，立刻在下一個回合進行調整。投失了，他會微微皺眉，快速復盤一下作；投進了，他的表也沒有任何變化，只是立刻跑向下一個接球點，準備重複這個過程。

林凡站在影里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，靜靜地注視着。他沒有上前打擾，甚至沒有讓科比發現自己的存在。他只是看着，看着那個在孤立圈下，一次次起跳，一次次投籃的年輕影。

他看到了科比眼神里的專註，那是一種完全沉浸在自我提升世界里的純粹。他看到了科比里蘊含的那種近乎燃燒的，那不是為了向誰證明，而是源於心對“更強”永無止境的追求。

這一刻，林凡的臉上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抹欣的、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暖的笑容。

這笑容里，有對科比勤的讚賞，有對他心志的肯定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看到最珍貴的投資正在穩健增值的滿足，一種看到王朝最核心的引擎已經開始自主、高效運轉的篤定。

他沒有說什麼，也沒有必要再說什麼。科比的行，已經是最好的宣言，是對昨晚更室里那句“我不會再讓下一個賽季這樣結束”最有力的註腳。

看了幾分鐘，林凡悄然轉，如同來時一樣，無聲地離開了訓練館。將那片寂靜、那圈暈，和那個不知疲倦的影，留在了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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