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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杉磯新王:從截胡科比開始_第59章 新兵報到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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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微停頓,然後補充了一句,語氣依舊平靜,卻帶着一種冷冽的、不容置疑的決心:“我會讓他今晚過得非常難。”

這句話,不像是一句豪言壯語,更像是一個簡單的陳述句,陳述一個他打算去執行並必然達的事實。“非常難”四個字,在他口中說出來,帶着一種近乎殘忍的誠實。這意味着糾纏不休的防,意味着無休止的對抗,意味着對每一次接球、每一次投籃的極致干擾,意味着將對手拖泥沼般的防守泥潭。

傑里·斯隆的幾不可察地微微前傾了一點點。他臉上那如同花崗岩般冷的表沒有毫融化,但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深,卻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。他見過太多天賦異稟的球員,也見過太多口若懸河的傢伙,但眼前這個沉默的、其貌不揚的年輕人,不一樣。

他在鮑文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種他無比悉、也無比珍視的特質——那不是張揚的激,而是斂的堅韌;那不是漂浮不定的野心,而是紮於防守的、近乎偏執的執着。這是一種為防守而生的眼神,一種將阻止對手得分視為最高使命和存在價值的眼神。這種眼神,他在芝加哥那些壞孩子軍團的球員眼裡見過,在斯托克頓玩命追防對方後衛時見過,現在,他在這個幾乎被聯盟忘的邊緣人眼裡,再次看到了。

斯隆幾乎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,幅度小到可能只有他自己才能察覺。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、對一個新來的、未經考驗的球員的最高認可。

“很好。”斯隆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麼溫度,但之前的審視意味減了些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明確的指令,“去找能教練報到。他會給你制定詳細的計劃。你的脂率需要再降低一點,你的橫向移耐力還需要加強。”

他盯着鮑文,下達了最終的,也是唯一的任務指令:

“在這裡,你的任務只有一個:在訓練中,在比賽中,盯住對方最難纏的外線箭頭。無論他是誰,無論他拿了多分,你的工作就是讓他每一次得分,都變得無比艱難。明白了嗎?”

“明白,教練。”鮑文沒有任何猶豫,簡潔地回答。他沒有問戰地位,沒有問上場時間,沒有問球隊角。他只需要一個目標,一個被允許去撕咬的目標。而這,正是斯隆,以及幕後的林凡,最需要他做的事

鮑文轉,提着那個簡單的行李袋,安靜地離開了辦公室。他的腳步沉穩,背影甚至顯得有些孤單,但其中蘊含的某種堅定,卻彷彿比那些賁張的壯漢更令人印象深刻。

斯隆的目隨着他離開的方向停留了片刻,然後重新落回桌上的報告,拿起筆,在布魯斯·鮑文的名字下面,用力地劃了一道橫線。他知道,林凡送走的,是看得見的得分和數據;而換來的,可能是一把藏在鞘中、尚未被人識得的、專為鎖住明星而生的利刃。這把刀是否鋒利,很快就能在訓練和未來的比賽中見分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