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一份為期四年的完全保障合同，年薪將是聯盟教練的頂薪。這代表我對您歷史地位和未來工作的尊重。”

“第二，”林凡指着條款中加的一行字，“絕對的更室控制權。白紙黑字寫明，任何球員，無論他天賦多高，名氣多大，只要不服從您的戰紀律，不執行您的防守要求，您有權直接將其按在板凳上，一場不打也可以。如果您認為他無法改造，要求易，管理層——包括我剛聘請的總經理RC·布福德——將無條件支持您的決定，並在最快時間完作。”

“第三，我承諾，球隊未來的所有建隊作，包括選秀、易、自由球員簽約，首要考量標準將是防守態度和戰執行力。進攻天賦是加分項，但防守意志是場券。我們將圍繞您的防守系，為您量打造一支您所需要的球隊。”

每說出一條，斯隆挲煙斗的作就緩慢一分。這些條件，幾乎是每一位主教練夢寐以求的，尤其是在經歷了與超級巨星可能存在的和管理層的力之後。林凡給出的，是一個完全由他主導的籃球世界。

“我知道您懷疑快船現有的球員能否達到您的要求。”林凡最後說道，語氣無比誠懇，“但我可以向您保證，這個夏天，您不僅會擁有清理所有‘不合規格’零件的權力，您還會得到至一塊……真正值得您用心雕琢的璞玉。”

“璞玉？”斯隆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，抬起眼，銳利的目直視林凡，“是誰？”

林凡的角泛起一神秘的微笑，他知道，斯隆的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。“很快，在選秀大會之後，您就會知道。現在，我只想問您最後一個問題……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整個書房安靜得能聽到窗外風吹過松枝的沙沙聲。林凡的目如同實質，鎖住斯隆那雙見證過無數風雨的眼睛。

“斯隆教練，您是否願意接這份也許是您教練生涯中，最挑戰，但也可能是最純粹、最能現您籃球哲學的一次機會？我不是請您來適應一支球隊，我是請您來，按照您的模樣，您的意志，徹底地、從頭到腳地，重塑一支球隊的靈魂？”

斯隆沉默了。他點燃了煙斗，深吸一口，濃郁的煙草氣息在書房瀰漫開來。他的目掃過書架上那些記載着他半生心的筆記，掠過牆上那些與弟子們並肩作戰的照片。失敗的不甘，對籃球最原始本質的堅持，以及心深那份從未熄滅的、對最高榮譽的，在這一刻織翻滾。

林凡沒有催促。他靜靜地等待着，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，等待一位宗師的最終決斷。

時間在煙霧繚繞中緩緩流逝。終於，斯隆將煙斗從邊拿開，在煙灰缸邊緣輕輕磕了磕。他抬起頭，那雙曾經讓無數球員膽寒的眼睛里，重新燃起了久違的、如同落基山脈岩石般堅定不屈的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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