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依舊低着頭，乾的聲音沒有一波瀾：“渡往……該去之。‘歸寂之舟’途經之地，便是終點。”

歸寂之舟！

陳凡心臟猛地一跳！果然找對地方了！

“歸寂之舟？是那艘到發‘船票’，強拉生魂的破船？”陳凡語氣帶着冷意。

老鬼沉默了片刻，斗笠微微抬起了一隙，出一雙渾濁不堪、沒有毫生氣的眼睛，掃了陳凡一眼：“強拉？不……那是‘召喚’，是‘恩賜’。登上方舟，遠離紛擾，歸於永恆的寂滅安寧，乃是無上福報。”

（心理活： 福報？！把掠奪生魂說得這麼清新俗！）

“廢話！”陳凡沒時間跟他繞圈子，直接亮出了手中的賬簿，一屬於“債主”的微弱威散發出來，“那艘船在哪兒？怎麼才能找到它？不說實話，我就拆了你這破渡口，把你扔進忘川河裡餵魚！”

到賬簿那獨特的、令一切魂本能恐懼的氣息，那擺渡老鬼的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他懷裡的竹篙也發出了細微的“咔咔”聲。

“……原來……是‘看庫人’大人……”老鬼的聲音依舊乾，但多了一不易察覺的忌憚，“老朽……只是一個小小的‘引渡者’，奉命在此，接引持有‘船票’的‘有緣人’登船。至於方舟本所在……非老朽可知。”

“奉命？奉誰的命？”陳凡追問。

“自是……‘舟上之人’。”老鬼含糊其辭。

陳凡知道從這老鬼裡恐怕問不出核心信息了。他換了個問題：“除了這裡，還有多個像你這樣的渡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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