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遠長老的手在發抖。他活了八十七年，當了六十年的清玄觀掌門，讀了一輩子的古籍。他以為清玄觀收藏的古籍是玄門最全的，以為地球玄門的歷史就是玄門的全部歷史。現在他知道了，地球之外，還有更大的世界，更長的歷史。

“墨塵。”清遠長老的聲音很低，“這些古籍，靈玄界願意共？”

墨塵點頭。“玄清長老說了，靈脈守護聯盟的員，技共，古籍也共。地球需要什麼，靈玄界就給什麼。”

清遠長老沉默了很久，然後把古籍放回展台上，轉過，看着其他長老。

“各位。”清遠長老的聲音很大，在博覽館里回，“老朽今天，算是開了眼了。”

他頓了頓。

“以前老朽覺得，搞什麼星際流，是年輕人的衝，是念安主席的一廂願。玄門在地球上傳承了幾千年，夠用了，不需要跟外星人摻和。今天看了這些展品，老朽知道自己錯了。”

他指了指那塊阿彌星的靈脈石。“阿彌星的靈脈，比地球強一個等級。靈星的生命靈氣，比地球強四倍。靈玄界的古籍，比清玄觀的多一百頁。我們不是最強的，也不是最老的。我們只是宇宙中的一份子，不大不小，不好不壞。”

他又指了指靈玄界的古籍。“靈玄界的修士，幾千年前就來過地球。我們的老祖宗，跟外星人打過道。融世理念不是新東西，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，我們忘了而已。”

博覽館里很安靜，只有清遠長老的聲音在回。

“老朽提議——各門派整理古籍，把跟星際有關的記載全部找出來，匯總到流中心，填補玄史的空白。這不是為了爭什麼名頭，是為了搞清楚——我們從哪裡來，跟誰學過，以後往哪裡去。”

玉衡長老第一個表態。“崑崙派同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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