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胞胎拿到星際專利的那天，靈溪谷下了一場大雨。

念福站在實驗室的窗前，看着雨水順着玻璃往下流，手裡攥着一份剛從靈星寄來的證書。證書是翠綠的，用靈星的靈植紙做的，起來像樹葉，聞起來有青草的味道。上面用宇宙通用語和地球普通話寫着兩行字——“靈脈能量轉化，星際專利認證。專利號：G-0001。”

“第一個。”念福說。

念貴坐在電腦前，頭都沒回。“第一個什麼？”

“第一個星際專利。以前星際專利局註冊的專利都是靈星、阿彌星、靈玄界那些老牌文明的，地球一個都沒有。這是第一個。”

念貴轉過，看了一眼那張證書。“G-0001，G代表什麼？”

“Guardian。守護者。”

念貴笑了。“還應景。”

靈脈能量轉化的研發，其實是個意外。

半年前，雙胞胎在改進靈脈躍遷的時候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——靈脈能量在轉化過程中，會產生一種“能量餘燼”，像木頭燒完後的灰燼，沒什麼用，但也不會消失，就堆在設備里，越積越多。

念福覺得煩，想設計一個過濾裝置把餘燼排掉。念貴覺得浪費，說與其排掉，不如想想能不能再利用。兩人吵了一架，冷戰了兩天，最後林秀雅端了兩碗面上來，說“吃完再吵”。兩人吃完面，氣消了，坐下來好好談了一次。

“餘燼的本質是什麼？”念貴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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